沈清淮没撒谎,「文成玉。」
「我没跟她过多接触,拿到零食就去了后排座位,今天只跟她说了几句话,都是关于实验研究的。」沈清淮说,「塑胶袋我擦过了。」
他今天看着零食分析陆随心理,上次大概就是因为他对陆随态度改变让陆随有些不开心,刘秋水给陆随钱让他买自己喜欢吃的零食,结果把零食分了一些给讨厌的文成玉,就更不开心了,再之后做烧烤,刘秋水一直和文成玉聊天说笑,她没来的时候,刘秋水是一直在关心陆随的。
总的来说就是,陆随对自己的东西有占有欲,人也一样,对他好,就不能对别人好,而且得一直对他好,一旦感觉到你对他有些改变,就想把你丢掉,或者把你当个透明人,你不管是跟他说话还是什麽,他都不会理你。
沈清淮去陆随旁边,学着他一样盘腿坐在地毯,「我不撒谎,相信我,好不好?」
陆随垂眼继续拼乐高,沈清淮膝盖撞他膝盖,「怎麽不说话啊乖乖。」
沈清淮将他面前的乐高积木悄悄拿走一个,被瞪了之后放回去,「相信我吗?」
「不相信。」
「怎麽样才能相信?」
「不相信。」
沈清淮又把乐高积木握手心里了,「不相信就不给你。」
陆随说,「你气我。」
他重新换了个词,说,「你欺负我。」
沈清淮heart软软,一下子把他扑倒,手心垫在他脑后,垂目浅笑,看他纤长睫毛轻颤,看他唇瓣因生气而些微轻抿,看他眉头蹙着,看他抵在自己心口的手指,问,「你觉得我在欺负你?」
陆随把积木放在旁边,等空出手来,要呼沈清淮巴掌,被沈清淮抓着手腕抵在头顶,随后是轻吻落下,虽然是轻吻,但密密麻麻的一个接着一个,他都还没呼吸好,沈清淮就再次亲他,偶尔猝不及防的用鼻尖轻拱他耳垂。
沈清淮没把陆随手腕抓的很紧,所以他很轻易就能挣脱开,每次挣脱开,还没挨到沈清淮的脸,就又被按回去,来回几次被含了下耳垂,陆随紧蹙着眉,眼尾红晕蔓延,膝盖上-,沈清淮哼了下,停止接吻,他自己亲的也有些喘,笑道,「这才叫欺负。」
「还有,宝宝的膝盖是在干嘛呢?给我按摩吗?」
陆随被亲的声音沙哑,开口就都是气音,说出的话让人怎麽听都觉得很委屈,「你他妈放肆。」
耳垂似乎还残留着潮热淡湿触感,他手背蹭了蹭,把腿放平,冷眼瞧着沈清淮。
如果是最开始,沈清淮会说对不起。
但是现在,沈清淮会给他擦擦耳朵,再亲一下他眼尾落下来的水珍珠,「这才对,不开心的时候不说话,流眼泪也是一种表达,你不理我,我就算要跟你道歉,也会被你拒人千里的表情逼退,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反思正确。」
「滚开。」陆随说。
沈清淮见他气的不轻,跪坐起来将他往怀里揽,当着他的面把手里的乐高积木放回去,还想引导着陆随委屈时候也要表达,但陆随说——
「今晚不准和我一起睡。」
沈清淮手指顿住,「我得给你暖被窝。」
「不需要。」陆随把乐高积木都收好,沈清淮帮他收,他打沈清淮的手,有一下打得太狠,自己也疼,又瞪沈清淮,抱着积木去帐篷,见沈清淮跟过来,去拉拉链。
「这里还有一个。」
陆随捏过来,将最后一点缝隙拉好。
沈清淮说,「要不然,你把我刚才对你做的事情,对我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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