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劈叉的凳子:有什麽可大惊小怪的,他家本来就有钱,肯定开的起迈巴赫啊。]
[沙棘很甜:说的对。]
[干桂圆最好吃:那上面有个男人,看着很年轻,还戴着无框眼镜,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角度,但我敢打赌,绝对长得帅!]
[沙棘很甜:难不成是他哥?]
[茶壶没水:他不就只有一个后妈生的弟?哪来的哥?]
此时的陆随穿着沈清淮给他缝的围裙发呆,其他人都在画,周昭挨个的看,给出建议,到了陆随这里,伸手在他面前挥了两下,「怎麽不画?」
当然是手腕酸。
陆随撩眸看他,「你很闲吗?」
不去卖画,怎麽又来他们教室?
周昭不止来了这个教室,其他教室也都去了,星期五陆随没在,他不知道,好歹自己是个教授,总不能天天等着好画主动送到画馆,他是时候该做出点贡献了,给学生们指点指点。
但这语气,周昭死亡微笑,「你是不是对我很不满?」
陆随说,「并没有。」
好气。
「你是不知道怎麽下笔吗?需要我——」
「不想画。」
「……同学,你是不是不想要今天的学分?」
陆随顿了下,拿起画笔,当着周昭的面画了两束玫瑰……花蕊,就上次他把玫瑰花瓣全部都揪掉之后的样子。
周昭:画的是挺好,就是有点敷衍,不过这涂色习惯有点熟悉。
他背着手往前走,看别人的画的玫瑰,回来见陆随把花瓣都添上了,一朵红色,一朵粉色,再转一圈回来时,陆随又在红玫瑰花瓣下面添了个小刺。
周昭站在陆随旁边不动了,「为什麽画不一样的颜色?红玫瑰上面的刺为什麽朝向粉玫瑰?」
「我之前拥有的两束玫瑰就是这样,没有为什麽。」陆随说,「你总是想的复杂。」
没有为什麽。
想的复杂。
「……之前7的画,还真是因为没颜料了?」
「你问他。」
「……」我要是知道他是谁,我能不问?
周昭指着姜修画上很有味道的一坨屎,问,「你为什麽画粪便?」
「这是泥巴。」姜修边指着边说,「枯藤,老树,昏鸦,地上一坨泥巴,是不是有很美妙的意境?我还专门画了个乾巴巴的泥巴,乌鸦要是站上去休息绝对不会打滑劈叉!」
「……」
「……」
「……」这两个人究竟是谁派来气他的?「你俩去外面罚站五分钟。」
陆随看了眼时间,背着斜挎包离开座位,姜修跟着,三分钟后,下课铃响了,周昭从后门出去,转眼见陆随端着碗悠闲地享用食物,姜修在咽口水。
「……」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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