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千秋眼神冷的没有丝毫温度,眸色漆黑一片,裸露的上半身布满了-痕和牙印,手背蔓延着青筋,指尖攥扣被单,声音沙哑道,「你在-罪。」
陈京墨嗓子又疼又哑,坏事干成,他也就不装乖了,「哦,有本事你去告我,到时候新闻就全部都是堂堂叠代鸟公司的董事长被小他好几岁的男的——」
「陈京墨!」时千秋冷然蹙眉,「这件事情很严重。」
陈京墨艰难翻身,冷的直往被子里缩,嗤笑着道,「有什麽严重的?我给你清理的乾乾净净把你送床上睡,你有什麽不满的?」
他又没舒-。
就只得到了最开始的几个轻吻。
陈京墨抿唇,感受到嘴上的刺痛,说,「你要生气就去外面生气,别耽误我睡觉。」
他说完就听到时千秋下床的动静,脚步声越来越近,被子被时千秋掀开一些,陈京墨的脸露了出来,他清楚的看见了时千秋眼里的火气。
该怎麽形容呢。
感觉要把整个房子都掀了。
「干什麽?」陈京墨没好气道。
「你穿好衣服,我们就当什麽都没发生,你继续谈你的恋爱——」
「当做什麽都没发生……?」陈京墨嘲讽的笑了下,「你要想欺骗洗脑自己,那你就当什麽都没发生吧。」
从刚才到现在,陈京墨的语气都像是嫌火不够大,一直往上浇油,梗着脖子表情比谁都犟,看样子是想换来一个巴掌,来散散时千秋的火气。
但时千秋只是去衣柜找衣服,走到门口说,「我不跟你计较,但这种事情下次不要再做。」
陈京墨摇头,「不可能。」
他听着关门的声音,指骨戳戳酸疼的眼皮,继续睡,大概一个小时后醒过来,强撑着头晕眼花的脑袋去换衣服,将藏起来的摄-头和昨天快递小哥送来的东西以及手机装好,拉开门出去。
外面有很大的烟味,时千秋坐在沙发上抽菸,他手肘撑着膝盖,烟雾从指尖烟支上浮,笼罩着阴郁眉眼,平时穿衣服一丝不苟,今天衬衫都没完全掖进去,还扣错了一颗扣子,看着窗外,没说一句话。
陈京墨想问,他是现在走还是星期一被他送去学校,但时千秋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没必要开口,否则就是自取其辱,陈京墨带着姜修的外套离开,打车回了趟家,把东西放好,外套丢洗衣机里,喝了一杯水润润喉咙又打车去医院输水。
昨天折腾了很久,时千秋平时又有点洁癖,陈京墨片刻不停的爬起来给他擦身体收拾,身上的汗冒出又吹乾,毫不意外又发烧了,反反覆覆的,也不知道会不会烧成傻子,他将时千秋昨天给他转的那100万还回去。
医院。
医生看着眼熟的陈京墨,问他,「你哥没来吗?今天怎麽只有自己?你发烧也不严重啊,怎麽还烧着,这样吧,你去楼上抽个血,化验——」
「不用了,我就是昨天晚上洗澡没及时擦乾,吹了点风。」
抽个屁的血啊,他胳膊上都是吻痕,一拉开全让人看见了。
「你们这些小年轻就是不爱惜身体,等老了有你们好受的。」
陈京墨点头,一副虚心听教的样子,他躺在病床上挂水,顺便补个觉,中午回去点了个外卖,等外卖的时间里他将监控调出来,截几张图给时千秋发过去。
陈京墨:跟我谈恋爱,不然就发到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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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沈清淮坐在桌前写论文,陆随在沙发上躺着,翻过身来看他,看着看着困睡了,沈清淮注意到,去给陆随盖毯子,把他发绳摘掉,松松垮垮的扎了个低马尾,免得他翻身压到自己头发,见他蜷缩着身子睡,将电脑拿过来,自己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