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墨被摸腰,忍着要躲的冲动去抓时千秋衣服,可怜巴巴道,「哥,我难受。」
清醒的时候疏离他,不清醒的时候又依赖他,简直要把人逼疯。
「你坐好,我去拿温度计。」
时千秋给陈京墨量温度,38℃,他说自己一个人去医务室打了屁股针,现在屁股还很疼。
本意是让时千秋给他揉揉,谁知道他问,「自己一个人?」
「……嗯。」陈京墨点头。
「你刚打完针,去睡一会儿,我给你做饭。」
陈京墨眼睛红着去抓时千秋手指,「可以一起睡嘛?」
时千秋滚了下喉结,「你不是说你有男朋友,要和我保持距离?」
陈京墨张了张嘴,松开时千秋的手,反驳他的话,但不知道为什麽显得那麽无力,看着时千秋时还挺委屈,「男朋友是男朋友,你是我哥……」
「没有血缘关系。」
陈京墨心尖颤了下,又很快恢复镇定,往后一仰头,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要睡觉。
「去里面睡。」
「困。」
时千秋无奈,把人抱回了卧室,门关上,陈京墨从床上下去,两分钟后上来,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梆梆就是两拳。
没出息。
干个坏事慌成这样。
—
男朋友:我有事,你自己回公寓。
男朋友:别想着逃跑。
沈清淮:好。
沈清淮:不会逃跑的,你今天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男朋友:不吃,回。
沈清淮:我知道了。
沈清淮去宿舍收拾衣服,姜修捧着奶茶进来,「沈学长,你不住校了吗?」
「最近一段时间不住。」
「哦哦,我也不住了,」姜修把自己的行李箱拉出来,「之前的两个舍友太吓人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更吓人的。」
「嗯。」
「你不住校的话,住在哪儿?是在学校周围租房子吗?」
「不是。」
姜修拍了下嘴,「抱歉我这人就是话多,差点就侵犯你隐私了。」
「没事。」沈清淮有问有答,姜修由衷感叹,「我哥要是有你一半温柔我简直谢天谢地。」
沈清淮很快就收拾好衣服,陆随是让小区物业将他的其他车开过来了,学校的那辆还在学校,沈清淮开着离开,碰见花店,他买了束粉色玫瑰,和之前那束一块养在花瓶里。
公寓很大,但今天只有沈清淮,做饭的时间很快过去,天色暗了下来,他吃着饭,给陆随发消息。
男朋友:你在哪?什麽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陆随没回,沈清淮收拾桌子,把碗放在厨房洗碗机,转头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在想,
陆随自己一个人在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