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墨不知道,小时候他威逼利诱时千秋听自己的话,长大了处处被时千秋管着,他想,他应该是太讨人厌了,所以现在时千秋不管他了,也不知道在国外有没有女朋友,就算有,他也得拆散。
时千秋只能是他的。
陈京墨想抽根烟,但感觉真的有点不舒服,他反覆摸额头感受温度,却因为不会判断丶自己也觉得自己在装,就放下手继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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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再二不可再三,这个道理陆随不懂,不想懂,他不会换位思考沈清淮也在-受,沈清淮把陆随口中的糖抢回来,咔嚓咔嚓咬碎,全部咽进肚子里,沉声问陆随,「下次还继续吗?」
又菜又爱玩的磨人小疯子,下次还要继续吗?
陆随手背抵着眼睛,吞咽着青柠味的口水缓解沙哑声音,「嗯。」
「但我-寸就是这麽-,下次你还是会让我滚出去。」沈清淮阐述事实。
他垂眼看着陆随,等他回答。
「……我要去洗手间。」
刚才水喝的有点多。
「我们先把这个问题谈好。」沈清淮不是没脾气,不是没感觉,会难熬,如果以后都这样,是个人都受不住。
陆随踢他小腿,有些生气沈清淮不听话,「出去!」
沈清淮看着陆随一副气急要咬人的样子,手揉过陆随大腿外侧下滑到膝窝,将陆随揣进怀里,带着起身,「我抱你去。」
「啊……滚丶滚开……」陆随被困在方寸之地,像只落水小兽,挣扎无果,手攀着沈清淮肩膀骂他混蛋,骂他坏狗。
沈清淮眸色渐暗,把陆随往上托,从床上下来穿鞋。
今天必须聊清楚,陆随撒谎逃避也不行。
去洗手间是吧,那就去。
陆随紧蹙着眉,沈清淮抱着他转身,让他踩在自己脚背,大发慈悲撤离一些距离,陆随气急了要砸东西,沈清淮把他手抓回来,「嘘,乖乖的。」
陆随让他滚,他温声问,「刚才的问题没聊好,是在这里聊,还是回床上?」
沈清淮的手臂被陆随指尖扣的很紧,他声音很是颤抖,「放开我,你出去。」
沈清淮抿唇,放轻声音,「那你等会儿好好跟我说话,不要生气,我们得解决问题——」
淋浴头好像突然坏了,一阵水流冲到地上,哗啦啦的溅起水渍,几分钟后,沈清淮顶着巴掌印被赶了出去,谁让他把淋浴头弄坏,提前警告了也不应对。
沈清淮暗自懊恼,去换陆随的三件套,到客房简单收拾自己,出来后卧室的门被关上,他试着打开,门还是没锁。
陆随没有锁门的习惯,听见动静捞起那罐糖砸向门口,沈清淮蹲下一颗颗捡起,扔进垃圾桶,去打扫浴室,再次回到床边,陆随又要抓床头的东西砸他,摸到菸灰缸时把手收进了被窝,「不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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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陈京墨和时千秋不存在收养关系丶不在一个户口本丶无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