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都是给你买的。
男朋友:你不喜欢。
男朋友:你一件都没穿过。
沈清淮:没有不喜欢,我不知道里面有我可以穿的衣服。
他之前穿的睡衣是陆随从主卧衣柜给他找的,客房里的衣柜他没打开过。
沈清淮还是去宿舍了,他不知道陆随知不知道他的尺码,正收拾着衣服,被撞了下,那人语气轻佻,「对不起啊。」
「没事。」
见沈清淮这麽好脾气,他嗤笑一声跨坐到椅子上,没收着语气,「屁股-这麽高是想让我-你吗?」
「说不定就是呢!整天不理人,以为这样显得自己多高贵?我呸!」
沈清淮眸中浮冰陡然凝聚,声线像是泡了浸在寒冰中,「梁长宇,宁文进,你们针对我——」
「哈哈他说我针对他。」梁长宇胳膊肘抵在椅子靠背上,「你怎麽这麽自恋,我一个男的针对你干什麽,还是说你对我有意思?」
「说不定呢。」宁文进点了支烟,吸了一口之后正要吐向沈清淮,被一个小包砸在脸上,顿时被吓得把烟咽进了肚子里,呛的脸色都变了。
陆随手插兜站在门口,「捡起来。」
这熟悉的声音,宁文进条件反射地听从吩咐,立马蹲下捡起来,递给陆随,「陆丶陆哥。」
陆随眼梢微红暴戾如斯,不急不缓的抓着小包带子,在手上绕了两圈,对准宁文进的脸猛地甩过去。
小包里面就只装了一件围裙和几支画笔,太轻了,陆随又一脚踹在宁文进肚子上,把人踹的往后踉跄好几步,最后绊倒椅子两脚朝天摔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宿舍不准抽菸,你看不见墙上的标识?」陆随散在耳边的发丝随着动作轻晃几下,声音冷淡如水。
梁长宇被吓得瞬间站直,见陆随看过来,止不住后退,「陆丶陆哥,我可没抽菸。」
陆随走到沈清淮床位旁边,抓着桌上的镇纸,在手上颠了颠,「谁对你有意思?」
梁长宇脑中警铃大作,看向沈清淮的目光瞬间变了,「没没没谁。」
「谁对你有意思?」
「真的没谁。」梁长宇对上陆随墨色冷眸,头皮发麻,双脚似乎被钉在了原地,一寸都挪不动,他拍了下自己的嘴,「对不起啊陆哥,我这不是才知道沈哥是你的人吗,都是我嘴贱,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
沈清淮:……沈哥?
「你拿什麽保证?」陆随已经站在了梁长宇面前,「你经常欺负沈清淮,对吗?」
梁长宇额头的冷汗已经流了下来,他对沈清淮挤眉弄眼,尴尬地哈哈两声,还没反驳,陆随就举起了镇纸。
「陆随,我们走吧。」沈清淮一手抓着镇纸,一手握着陆随手腕,陆随神色发冷,「放开。」
「放开!」
沈清淮说,「这东西砸在脑袋上,会出血,说不定会要人命。」
梁长宇慢慢往后挪,两只手挡着脸「沈哥说的对,陆哥你还是放下吧,闹得太大我们脸上都不好看。」
宁文进捂着肚子坐起来,怨恨的盯着陆随,他现在一喘气后背就疼。
陆随甩开沈清淮,将手中的镇纸砸向梁长宇,他瞳孔骤缩,反应得非常迅速,立马就蹲地上了,镇纸跟他身后的墙碰撞,落在地上弹了下,撞在梁长宇的尾椎骨上,他嗷了一声捂住屁股,陆随看也没看沈清淮,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