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陈云廷越想越气,站起来吼,「陈京墨!你现在就给老子滚!老子马上就停了你的卡,你以后去外面流浪吧!再也别回来了!」
「陈叔叔!」时千秋打断陈云廷的话,但晚了,陈京墨已经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他抓着行李箱拉开门,「走就走!这话你已经憋了很多年了吧,也是,我一个废物根本不配当你儿子,就该在外面流浪,你放心,我以后就是死在外面也不会给你打一个电话!」
时千秋拉着陈京墨,「别冲动。」
陈京墨眼眸猩红,嗤笑着看向时千秋,「我现在很冷静。」
他轻晃被抓住的手腕,平静道,「你不是恶心我吗?放开。」
「我什麽时候恶心你了?」时千秋神色带上一丝茫然。
怎麽没恶心?
他第一次亲时千秋时被推开,时千秋嫌弃的表情,那种局促尴尬不知所措勇气被狠狠打回又委屈的情绪,让人一辈子也忘不掉。
「时千秋,这种吵架的搞笑戏码,你看不够吗?站在这里干什麽?这里又不是你家!」
也不是他家。
是陈云廷丶展明珠和陈南星三口子的家。
时千秋指骨蜷紧,眸色发冷,「陈京墨。」
「别他妈这麽喊我!」陈京墨甩开时千秋,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
真的受够了。
为什麽他和陈云廷吵架的时候时千秋都要在,他很喜欢看没人为自己说话的场景吗?简直尴尬的想让人去死。
要不现在就死吧,反正兜里有摺叠刀。
还是算了,陆随想见他,他明天给陆随买热牛奶。
陈京墨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在后备箱,开着车离开,这辆粉色SUV是他赢的,赛车比赛,他赢的,就这一种颜色,已经开了一年了,那时候还没碰见陆随,不然就能跟陆随炫耀,现在也能炫耀,但是他不想,因为下次再参加比赛陆随会担心他。
会吧?
时千秋给陈京墨发了消息,陈京墨看都没看就将时千秋拉黑。
当时被推开后陈京墨就想把时千秋丢进黑名单,但又觉得自己那样太幼稚,时千秋总说他幼稚,刚才应该也会觉得他幼稚。
好烦啊。
不是出国了吗为什麽要回来,还一起吃饭,有什麽好吃的,这下好了吧,又看见他跟陈云廷吵架,就这麽爱看戏?
他迟早有一天-了时千秋!
哭爹喊娘也不让他走!
把时千秋-在房间里亲他,亲完狠狠把他推开,让他后背也撞在桌子上,疼一星期!
傻比吧,回来干什麽,艹!
陈京墨戴着口罩去了洗车店,开着洗的乾乾净净的SUV回了小区车库,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拿出来,给车套上保护罩,将旁边的车的保护罩扯下,他以后开这辆低调的红旗。
坐电梯上了五楼,陈京墨开门进去,穿上拖鞋去厨房冰箱里拿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进入胃部,他被冷的浑身一个激灵,一罐啤酒下肚,陈京墨去把行李箱的衣服都挂在衣柜里,洗完澡睡觉,也不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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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陆随小腿踢了踢,嗓音夹杂一丝颤,不让沈清淮继续。
沈清淮托着陆随膝窝的劲瘦胳膊浮现青筋,喉结艰涩轻滑,声音哑的吓人,「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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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陈京墨和时千秋无血缘关系丶无收养关系丶不在一个户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