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挣了挣,「啧,你弄疼我了。」
沈清淮蓦的松开起身,「抱歉,除了这个,我能不能用别的方法换我外婆回去?」
「不能。」陆随盯着他腰腹,「你好像不行啊。」
怎麽没丨。
见沈清淮站在原地不动,他的视线寸寸上移,和沈清淮对视,眸中醉态尽显,薄软唇瓣张合,那声音又轻又狠,「老子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嗯?非要给点教训才听话?」
沈清淮手背青筋突起,定定的看陆随,陆随想到什麽,起身站在他面前,扯着他衣领让他被迫弯腰,跟自己平视,「是你.我,不是我.你,会给钱的,你克服一下心里恐惧,前面左拐就是浴室,上面贴了一张印了字的纸,里面所有的东西你都可以用,我很乾净,没病,你应该也没有——你是第一次吗?」
陆随蓦的又冷了声音,「说话。」
「……嗯。」
「没跟你女朋友-过?」
沈清淮疲惫又无奈,「什么女朋友?」
「校花不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男朋友了,我们要谈恋爱,去洗澡,洗乾净点。」
陆随的眼里满是对沈清淮的不悦,沈清淮毫不怀疑,再僵持下去,陆随真的会说到做到。
所以今天晚上非做不可吗?
「陆随,我们交集不多,我自认为没有什麽对不起你的地方。」沈清淮薄唇轻言。
「确实没有,但我就想玩你。」陆随亲了下沈清淮的唇,将-和糖拿出来,迈步回卧室,留下一句,「我已经很烦了,你听话点。」
他没说不让沈清淮离开。
因为沈清淮的外婆在他手上,沈清淮不敢走,也不能走。
报警?
没用的。
谁能管的了陆随。
陆怀仁吗?
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等陆随回老宅,就杀了他,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动刀子。
父子对抗路。
也很烦。
烦的要命。
大不了都去死。
房间外的沈清淮眸色冷淡,在原地站了许久,半晌,他脱掉外套,叠好放在沙发一角,下单让快递小哥跑腿从里到外给他买一套衣服,填了这里的地址,快递小哥说这里不让进,他给陆随发消息说自己没有换洗衣服,陆随回了句,「不用买,这里有。」
沈清淮按照陆随说的找去,浴室门口贴了一张A4纸,那上面写着——陈京墨与狗不得入内。
他知道陈京墨,陈家长子,名声不好,换女朋友就跟换衣服一样,整天混迹酒吧,跟陆随就是狐朋狗友,这些都是陈自秋跟他说的。
究竟是真是假,沈清淮不在乎,他只想让陆随放过赵文秀,也放过他。
沈清淮推开浴室的门,打开手机检测摄像头,没有发现之后关掉手机,见里面有浴袍和浴巾才开始脱衣服,浴室里不管是沐浴露还是洗发膏,都是玫瑰味,跟陆随身上一样的味道。
另一边的卧室,陆随在看说明书。
一个小时后,他从浴室出去,头发太长了,不好擦,又舍不得剪。
陆随:进来给我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