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墨:???
陈京墨:是我眼睛出问题了,还是你发错了?
陆祖宗:要步骤详细的。
嘟嘟嘟。
页面显示陈京墨。
陆随在菸灰缸里抖了抖烟烬,点挂断,下一秒又是一个电话,他接着点挂断,反覆十几次,陈京墨信息轰炸。
陈京墨: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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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京墨:我可告诉你,窗户没有,门也没有!你小小年纪看什麽-片。
陈京墨:是谁把你教坏了,你说出来,我保证不弄死他。
陈京墨:你踏马回消息啊,你身边有没有别人?艹,我就不该走!
陆随瞥了一眼信息,些微蹙眉,咬着菸蒂打字。
陆祖宗:我早就成年了,发过来,不然我自己找。
陈屁话真多:陆随!
陈屁话真多:行行行,我真怕了你了,你别自己找?
陈京墨看着刺眼红色叹号,搓了把头发,给陆随打电话,结果一直打不通,这情况,他又被拉黑了,气的给警察局的打电话,敲打他们将今天抓进去的那几个男的多关几个月,还嘱咐要「多加关照」。
挂了电话又烦的想跳楼。
但陆随要,陈京墨能不给吗?
不给的话这位祖宗又要生气。
算了。
他看恶心了肯定不会再看。
陈京墨找出珍藏的动作片用备用机给陆随发过去。
—
陆随下去喝了杯水,回来后打开手机,保存后继续拉黑陈京墨,房间里夹杂着淡淡樱花味的烟雾还有些残留,陆随将菸灰缸扔到客厅桌上,回房间戴上耳机,打开动作片,一遍之后,将已经跑完的进度条拉回来反覆观看。
耳后根蔓上了一抹微不可察的淡红,他想到了那男生的回答,重复喃语了句,「真的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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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陈京墨又来了,带着新买的手机,昨天把陆随惹烦,他这会儿不敢进卧室。
当然之前也不敢。
陆随晚上睡觉不穿衣服,上次他进去,看见了陆随的两条小腿,被陆随骂了个狗血淋头,他第一次见陆随脸气的红成那样,自己还被菸灰缸砸了头,大早上见血缝了两针。
再次感叹,也就只有他不跟陆随计较,怎麽赶都赶不跑,怎麽骂也骂不跑,上哪去找像他这种没脾气的好朋友啊。
陈京墨臭屁了一番给陆随做三明治,热牛奶,将他洗衣机里已经烘乾的衣服拿出来叠好,看着桌上菸灰缸里的半截烟,眉头蹙的很深,叹了口气收拾乾净。
陆随今天穿着红色衬衣和简单的黑色裤子,衬衣很有质感,将他薄白肌肤衬的冷白,两条长腿闲闲的往前迈,浑身透露着一股松懒劲儿。
陈京墨见他没骂自己,说,「昨天晚上看的怎麽样?」
「还行。」
「你……不觉得恶心?」
「我不想跟你讨论。」
「……」谁想跟你讨论啊,我也是要脸的,不说就不说,再问我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