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供着顾沧海牌位办案?西厂提督:太师看着呢,往死里打!(2 / 2)

「出发!」

「抓人!!!」

……

京城,街头。

一场前所未有的「白色恐怖」,降临了!

如果说当年的锦衣卫是狼,东厂是虎。

那现在的西厂……

那就是一群得了狂犬病的藏獒!

见人就咬!

「砰!」

兵部侍郎家的大门被踹开。

「西厂办案!」

一群西厂番子冲进去,二话不说,直接拿铁链锁人。

「我犯了什麽法?」侍郎大喊冤枉。

「犯法?」

汪直走进来,看了看侍郎的脚:

「你刚才跨出门槛的时候……」

「是不是先迈的左脚?」

「啊?这……这也算罪?」侍郎懵了。

「当然算!」

汪直冷笑一声,指了指身后顾太师的画像(随身携带):

「太师生前最讨厌别人先迈左脚!」

「你这是对太师不敬!」

「是大不敬之罪!」

「来人!」

「带回去!」

「剥皮!实草!挂在城门口示众!」

轰!!!

这特麽是什麽鬼理由?

左脚进门也是死罪?

这简直就是——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升级版!

叫——

我想杀你,你就得死版!

……

又一家。

翰林院编修。

「我有罪?我有什麽罪?」编修气得胡子乱颤。

「哼!」

汪直指着编修的眼睛:

「刚才路过太师府旧址的时候。」

「你的眼神……」

「很不屑啊!」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太师是个老疯子?」

「我……我没有啊!」

「还敢狡辩?」

汪直一挥手:

「心里骂也是骂!」

「腹诽之罪!」

「抄家!」

「男的充军,女的……咳咳,送去教坊司!」

……

短短几天时间。

整个北京城的官场,被西厂搞得鸡飞狗跳,人人自危!

文官们彻底崩溃了!

他们想反抗,想弹劾。

结果奏摺还没递上去,人就已经进了西厂的大牢!

在西厂面前。

东厂都显得眉清目秀,锦衣卫都显得温文尔雅!

甚至有不少官员,在大街上看到东厂的番子,都感动得热泪盈眶:

「公公!求求您抓我吧!」

「我想去东厂坐牢!」

「西厂那帮人……是变态啊!」

……

天幕外。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那群横行霸道的西厂番子。

看着那个对着顾沧海牌位发誓要「咬死所有人」的汪直。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

「这特麽是太监?」

「这比当年的蓝玉还狂啊!」

朱元璋指着画面,手都在抖:

「左脚进门也要杀?」

「眼神不对也要抄家?」

「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不过……」

朱元璋话锋一转,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招数……」

「怎麽看着那麽眼熟呢?」

「跟当年顾疯子整治贪官的时候……」

「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

「哈哈哈哈!」

朱元璋大笑:

「好一个西厂!」

「好一个疯狗队!」

「看来顾沧海那老东西虽然走了,但他的魂儿……」

「还在这大明朝飘着呢!」

「这帮文官,想翻天?」

「做梦去吧!」

……

画面中。

东厂提督尚铭,看着日益壮大的西厂,心里不平衡了。

他找到汪直,想要理论理论。

「汪提督。」

「你们西厂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

「这京城的防务,还有百官的监察,原本都是我们东厂的职责……」

「职责?」

汪直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飞刀。

他抬起头。

那双阴柔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的狂傲。

「尚公公。」

「你听好了。」

汪直站起身,甩了一下披风,摆出了那个足以让后世影迷尖叫的经典造型。

然后。

说出了那句霸气侧漏的台词:

「你们东厂不敢管的事,我们西厂管!」

「你们东厂不敢杀的人,我们西厂杀!」

「一句话!」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这就是——」

「西厂!!!」

「怎麽?」

「你不服?」

「不服……」

汪直指了指身后顾沧海的牌位:

「你也去跟太师聊聊?」

尚铭看着那个牌位,又看了看汪直那疯狗一样的眼神。

咽了口唾沫。

怂了。

「服……」

「咱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