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朱元璋拍大腿:妙啊!把贪官埋进大堤当桩子?咱没想到!(1 / 2)

正统朝。

奉天殿。

一百万大军的动员令刚刚下达,整个北京城像是一锅烧开了的开水,彻底沸腾了。

而大殿中央。

顾沧海那一声冲锋号吹完,把唢呐往腰间一别,再次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棺材沿上。

他看着那一箱箱从户部搬出来的银子,看着那一个个杀气腾腾去整军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疯起来了。

终于全都疯起来了。

这才是大明该有的样子!

就在这时。

头顶的天幕画面再次流转。

伴随着一阵惊涛拍岸的巨响,那充满了黑色幽默的盘点,进入了下一个高潮!

【叮!疯批治国实录继续!】

【你以为他只会闹?只会疯?只会带人冲击皇宫?】

【错!】

【当大灾难来临,当百姓流离失所时,他比谁都靠谱!】

【只不过……他靠谱的方式,稍微有那麽亿点点——废官!】

【名场面五:硬核治河!人体打桩机!】

【面对黄河决堤,贪官哭穷?看顾沧海如何把这群蛀虫变成最坚固的堤坝!】

画面流转。

洪武三十一年,夏。

黄河,开封段。

浑浊的黄河水如同发怒的巨龙,咆哮着翻滚而下,水位线早已超过了警戒线!

大雨倾盆。

雷电交加。

堤坝上,无数百姓赤着脚,扛着沙袋,在泥泞中挣扎,哭喊声被雷声淹没。

而在堤坝后方的一座豪华凉亭里。

一群身穿红袍丶绿袍的河道官员,正围着火炉,吃着西瓜,喝着热茶,一个个愁眉苦脸。

「哎呀,这雨下个没完,堤坝怕是守不住了啊!」

「守不住就撤嘛!反正咱们家眷都在金陵,淹也淹不到咱们。」

「就是就是,朝廷拨的那点银子,哪够修堤的?早就……嘿嘿,大家懂的。」

这群贪官,一个个肥头大耳,油光满面。

全然不顾堤坝上那些随时可能被洪水吞没的百姓死活。

就在这时。

「轰隆」一声巨响!

不是雷声。

而是凉亭的顶盖,被人直接掀飞了!

大雨瞬间浇灭了火炉,浇了这群贪官一头一脸。

「谁?!谁敢拆本官的亭子?!」

领头的河道总督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怒不可遏。

然而。

下一秒。

他看到了一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身影。

暴雨中。

年轻的顾沧海,身披蓑衣,头戴斗笠,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水的铁锹。

眼神比这暴雨还要冰冷!

身后,跟着几百名手持利刃丶杀气腾腾的锦衣卫!

「钦……钦差大人?」

河道总督吓得腿一软,「您怎麽来了?」

「我不来,等着给你们收尸吗?」

顾沧海冷笑一声,手中的铁锹「砰」的一声插在烂泥里。

「朝廷拨了三百万两银子治河。」

「结果呢?」

「堤坝是用稻草填的?沙袋里装的是棉花?」

「你们一个个吃得肥头大耳,老百姓在上面拿命填坑?」

河道总督赶紧跪下磕头:

「大人冤枉啊!是天灾!是雨太大了!」

「银子……银子都花在……花在购买材料上了!」

「材料?」

顾沧海弯下腰,抓起一把稀烂的泥土,直接塞进了河道总督的嘴里!

「唔唔唔……」

总督被噎得直翻白眼。

「这就是你买的材料?」

顾沧海站起身,拍了拍手,对着身后的锦衣卫大手一挥:

「来人!」

「既然总督大人说没材料,那咱们就帮帮他!」

「这河道衙门上下,一百零八名官员!」

「不论品级,不论老少!」

「全都给老子绑了!」

「既然没有桩子,那就用人肉桩子!」

轰!!!

这道命令一出,所有官员都吓尿了。

这是要干什麽?

杀人吗?

不!

顾沧海接下来的操作,比杀人还要恐怖一万倍!

画面中。

那一百多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贪官,被五花大绑,像是一排排待宰的生猪。

被直接拖到了最危险丶最松软的那段堤坝上!

顾沧海指挥着工匠,挖了一排深坑。

然后。

「填进去!」

扑通!扑通!扑通!

这群贪官被一个个扔进坑里,直挺挺地竖着。

然后。

顾沧海亲自操刀,指挥民夫往坑里灌注那种混合了石灰丶糯米汁和黄土的「三合土」(古代混凝土)!

一直灌到他们的脖子!

只露出一个个肥硕的脑袋在外面呼吸!

一百多个脑袋!

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堤坝的最前沿!

就像是一排诡异的装饰品!

「啊!大人饶命!饶命啊!」

「我不能动了!土干了会死人的!」

「水来了!水要漫过鼻子了!」

贪官们疯狂地尖叫,但在坚固的三合土里,他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浑浊的黄河水,在距离他们鼻尖只有几寸的地方咆哮!

顾沧海蹲在河道总督的脑袋旁边。

手里拿着一个破碗。

从河里舀了一碗满是泥沙的浑水。

「来,总督大人,喝汤。」

「既然你修的堤坝挡不住水,那你就替百姓把这水喝了!」

「给老子听好了!」

顾沧海站起身,对着这一排「人肉桩子」怒吼:

「水位每涨一寸!」

「老子就往你们嘴里灌一碗泥沙!」

「要是这大堤塌了……」

顾沧海手中的铁锹,狠狠拍在总督的官帽上:

「你们就是第一批桩子!」

「你们在金陵的九族,就是第二批!」

「老子把你们全家老小都填进去!我就不信堵不住这缺口!」

疯子!

恶魔!

这简直是来自地狱的酷刑!

那种看着洪水一点点淹没自己,却无法动弹的恐惧,彻底击碎了这群贪官的心理防线。

「我有钱!我有钱啊!」

河道总督崩溃了大哭,眼泪混着雨水流进嘴里:

「我家地窖里有五十万两!我都捐了!全都捐了!」

「快让人去买糯米!买最好的条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