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外，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更准确地说，是名为空我的一场暴力艺术展。

砰！

一辆满载重机枪的皮卡被一脚踹飞，在空中翻滚三圈半，狠狠砸扁了躲在后面的狙击手。

托尼·斯塔克甚至懒得躲避。

火箭弹拖着尾焰撞上暗红色的胸甲，炸开一团火光。烟尘散去，他轻轻拍了拍胸口不存在的灰尘，复眼红光大盛。

「怪物！他是魔鬼！」

剩下的恐怖分子崩溃了，他们面对的不是人类，是一辆披着红甲的人形坦克！

托尼身形一闪，单手掐住首领拉扎的脖子，将他绑在飞弹的弹头上。

「好好享受！」

面具下传出托尼冰冷的声音。

几根皮带死死勒住拉扎，他转身，无视身后的哀嚎，解除变身。

光芒消散，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他没空喘息。

「伊森！」

托尼跌跌撞撞冲回山洞。

伊森还在里面。

他刚才杀红了眼，忘了伊森没有战甲保护。

刚才那个房间里，李昂依旧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瓶不知从哪变出来的冰可乐。

角落里，伊森靠着墙壁，神情有些狰狞。

在刚才混乱的枪战中，尽管托尼吸引了大部分火力，但依然有一颗流弹击中了伊森。

「托尼，别管我了，回去，做你该做的事……」

伊森嘴角溢血，脸上却带着解脱的笑，「我本来也没打算活着出去。」

「我的家人都死了，我活着……也没什麽意思。」

「该死！哪怕是撒旦想收人，也得问问斯塔克工业答不答应！」

绝望。

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即便造出了马克1号，即便变成了假面骑士，他依然救不了朋友？

托尼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按住伤口，却怎麽也堵不住流逝的生命力。

「你可以救他！对不对！」

托尼猛地转头，双眼通红地盯着那个依旧翘着二郎腿的亚裔青年。

「救他！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要多少给多少！」

李昂晃了晃手里的冰可乐，听着气泡炸裂的声音，眉头微皱。

「啧，斯塔克先生，你的表情管理失控了。」

「我没开玩笑！救他！」托尼嘶吼道。

「别浪费了，托尼。」伊森抓住了托尼的手臂，虚弱地摇摇头：「这是我的命，但我很高兴，我看到了这一辈子见过的最精彩的……」

「行了行了，别在那交代临终遗言了，搞得好像我这里是悲剧片场一样。」

李昂打断了这生离死别的氛围。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手里捏着一颗像是蚕豆一样的东西。

「我的剧本里不准发刀子。」

李昂将那颗豆子塞进伊森嘴里。

「嚼碎了咽下去，这玩意儿叫仙豆，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哪怕脑袋掉了……」

「呃，脑袋掉了可能不行，反正你这点枪伤，小意思。」

伊森下意识地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下一秒。

奇迹发生了。

见那个致命的弹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肉芽丶结痂丶脱落。

前后不到三秒。

原本面如死灰的伊森，脸上瞬间涌起诡异的红润，乾瘪的肌肉甚至都充盈了几分。

「唔！」

伊森猛地睁开眼，从地上一跃而起，下意识摸向胸口：「我……我不疼了？」

托尼愣住了，看看伊森，又看看李昂。

这就是扭蛋商人的力量？

这特麽不科学！

能量守恒定律被狗吃了吗？细胞分裂不需要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