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来过家属院,知道正门有看守,里面住的都是有点身份地位的,安全方面要比其他地方好。
对温至夏来说,那也只是好一点。
温至夏绕了半圈选了一处人少的地方进去,只要进到这个院子就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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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陆老头家,屋内还亮着灯。
「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麽?」
温至夏绕到屋后面听了听,里面还有动静,是真没睡。
想了一下也觉得正常,或许陆瑜说完,陆老头睡不着。
她出来这一趟不能白出来,温至夏可不想为了这种小事再跑第二趟,老办法迷药用上。
算着时间差不多,温至夏翻墙进去,感叹还是这个时代的墙好,抬腿就能进去,也没有电网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屋内没有动静,温至夏大胆往里走,对自己的药很自信。
进去一看屋内三人坐在椅子上,扫了一圈没看见徐佩兰,温至夏皱眉,根据推测去找人。
打开陆兆兴夫妻住的屋,里面压根没人。
扑了一个空,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温至夏深呼吸,感觉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太不顺了。
没找到人温至夏也不再等候,转身朝外走,想着此刻徐佩兰会去哪里?
医院?公安局?徐家?还是那个破房子,还是说有她不知道的地方?
要是一处处找过去也太麻烦,温至夏叹气,先回家,明天再说,今晚陆老头商议,明天徐佩兰肯定回家。
温至夏回去的时候,杜小彤醒着,听到动静出来看了一眼。
「温姐,你回来了?」
「嗯。」温至夏应了一声就回屋,杜小彤感觉温姐出去一趟心情似乎变得不太好。
温至夏当然心情不好,算是白跑一趟,豁牙那边需要白天过去瞅瞅情况,徐佩兰大半夜不回家,都没搞定。
被温至夏惦记的徐佩兰在医院里,别的病患都躺在床上,唯独陆兆兴被她推到走廊的尽头。
陆兆兴也就是腿断了,浑身是伤,但凡能动他早就动手收拾徐佩兰。
徐佩兰怒视着陆兆兴:「我不答应离婚。」
徐佩兰是被陆兆兴专门叫到医院,陆兆兴这几天日子过得很不好,身体跟精神遭受着巨大的打击。
陆兆兴眼神能吃人:「这由不得你,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被戴了绿帽子,养了一个野种。」
「老大老二工作都受到了影响,他们都被人戳脊梁骨。」
「根本没有的事,外面人最多说我。」,徐佩兰又不是傻子,出这种事的也不是第一例,大部分都是当事人被处分,眼下白瑞又不在这边,影响更不大。
只要她不承认,谁也拿她没办法,文珠也只是知晓名字,根本不知道白瑞在哪里,她庆幸当时没有全盘托出。
「你还真是不要脸,死乞白赖的留在陆家,让我们整个陆家跟着提起倒霉吗?你自己丢脸还不够,还想拉着陆家一起丢。」
「这个婚离定了,你以后滚远点,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也还是看在孩子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