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州想了想:「还那样,不过霍团长回家了,但没去军营,我听说是在家里休养。」
温至夏嗯了一声,抬头问:「那些床单被罩都是你选的。」
「姐?不舒服吗?」
他是按照记忆选的面料,那是市场上能买到最好的。
「很好,你这段时间回家晚就是忙这些事?」
齐望州笑笑:「也不全是,有时候会在外面玩一会。」
温至夏没有继续问,得到想要的消息就行,他就说陆沉洲不会有时间去买这些东西。
「今晚我回去住。」
「姐,我知道了。」
温至夏闲下来开始盘算手里的钱,不缺花的,但不能闲着,总要有收入进项。
周向燃的名字再次跳了出来,也该联系一下。
回去的路上找了一个打电话的地方,等了许久终于联系。
「是我。」
短短两个字,对面开始鬼哭狼嚎,温至夏把听筒拿远一些。
「把地址记一下,想哭来我面前哭,别浪费我的钱。」
陈玄一脚踢开周向燃,语气谄媚:「温小姐,你说我记。」
他们燃哥这两天人生受挫,这会喝醉,抱着谁都说胡话,就不知道醒来会不会后悔。
温至夏说了地址就挂断电话,慢悠悠的回去,在路上看着有人骑车,想着要不要给陆沉洲买一辆,整天来回靠走挺麻烦。
路过霍洪的家,果然看到大门微敞。
陆沉洲回来后直接去了菜市场,买了一些新鲜的菜跟水果。
家属区有人认出陆沉洲,爱八卦的忍不住问:「陆同志,怎麽是你买菜?」
陆沉洲看了眼人,不认识:「我不能买?」
问话的大妈一噎,他只是想问为啥他家媳妇不来买,买菜做饭不都是女人的事情。
还没想好怎麽问,陆沉洲付了钱跟票,快步回去。
太晚夏夏又不吃,只有尽可能的早做一点饭,夏夏才会吃点。
看着陆沉洲又一大早起床离开,温至夏决定去转转,弄一辆自行车回来。
还没出门,家门口就有人敲门。
齐望州去上学,只能温至夏开门,温至夏半天没动,门外的大妈挤眉弄眼。
「小伙子,你来这里找温同志干什麽?你们什麽关系?」
苏攒眉头微微一皱:「有事拜访。」
「小伙子哪里工作?结婚没?」
苏攒刚要忍不住上前继续敲门,大门从里面打开。
温至夏没理会苏攒的震惊:「同志你找谁?」
苏攒的长相在这个时代非常吃香,浓眉大眼,国字脸配上一米八多的身高,难怪这大妈一直追到他门前。
「我叫苏攒。」
温至夏微微一笑:「知道了,进来吧。」
苏攒犹豫一下没进:「温同志还是这样说吧。」
他一个单身男人进去,怕引起非议。
温至夏了然:「你是来取药的对吗?」
「是。」
「那你等会我进去拿。」
大妈好不容易相中一个看上眼的,这会可得到时间问东问西。
「同志,你还没给我说呢,哪里工作?有对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