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进曹家当晚,曹万海死了,就算有证据不是她乾的。
也会有人这帐算到她头上。
周向燃明白了,她是要跑路。
温至夏又交代了一下细节,周向燃这次不敢在轻视温至夏。
转身消失在黑暗里,躲在拐角处的人看周向燃回来,一股脑的围上去:「燃哥怎麽搞?」
一巴掌拍在青年的头上,「搞什麽搞?有事让你们做,做好了有赏。」
温至夏站在原地等了一会,一辆黄包车过来:「小姐是你叫的。」
「是,走吧。」
温至夏来到陶少恒外面的房子,自从接手了制药厂,陶少恒为了立住形象,或者是模仿他哥。
也在外面买了一栋房子。
温至夏熟练的打开门,随手打开墙边的灯,大体看清屋内布局。
好东西不少,一个也不放过,陶少恒更喜欢黄金跟钞票,床底下堆着满满的两大箱钞票。
温至夏在保险柜里找到七八张大额存单。
明天必须兑出来,否则就浪费了。
刚要走,大门口传来动静。
温至夏在来人上楼之前,剪断电了线。
「少恒?在家吗?」
「陶总~你又在戏弄人家~」
温至夏从暗处一个手刀把人敲晕,看了眼女人,笑了一下,这人是陶少恒的女朋友?更像是金主与金丝雀。
弯腰把包捡起来,里面还有不少钱,温至夏连女人身上值钱的珠宝洗劫一空,方便她报警。
她是多麽温柔体贴。
温至夏回了宋家老宅,收了一批菜,对接班的人道:「你们做些点心,或者馒头包子类的东西。」
这些东西也不担心放凉,到时候稍微一加热就能吃。
温至夏回去后,屋内倒是亮着灯,却没有一个人。
这不正常,很不正常。
「来人?」
又摇了零,还是不见人出现,只好自己去找。
走到半路,遇到一个端着水慌张的佣人:「站住,家里发生了什麽事?」
佣人看到她,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打翻手里的盆:「是小~少爷病了,都在那边,我~我去送水。」
原来是温梁辰的命根子病了。
温至夏站在原地,总觉得有点怪,她倒要去看看。
「姐~姐~」温至夏听着声音望去,齐望州躲在一旁的树下。
温至夏上前把人推了出来:「你知道什麽?」
「姐,跟我来。」
温至夏嫌慢:「你指路我推。」
齐望州说了地点,一边走齐望州一边小声说:「姐,你要小心一些,我不知道什麽事,但是今天家里来了好几个陌生面孔。」
「什麽人?」
「像保镖,都被温先生叫去,安排到哪里我就不清楚了。」
进了齐望州住的屋子后面,里面有个杂物间,齐望州在一个筐子里拿出一个包袱。
「姐,这个给你,这是齐曼云今天上午交给我的,让我替她保管一段时间。」
温至夏打开一个口,里面是值钱的东西,四五根大黄鱼,七八根小黄鱼,还有现金,一些首饰。
「这些是她留着保命的,你给了我,她会找你算帐的。」
「我不怕。」
齐望州报不了仇,能让齐曼云不好过,他也能有一丝满足。
「东西我先拿着。」
温至夏从里面抽出一条小黄鱼,扔到齐望州手里,「明天你要是能在六点前出了温家大门,我就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