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谷口设伏(1 / 2)

坠魔谷出口,一座临时搭建的黑色营帐内。

鬼灵门的黑袍老者——血厉真人端坐主位,面色阴沉如水。下方站着十馀名结丹修士,王天古也在其中,只是气息萎靡,显然伤势未愈。

「血煞师兄传来消息,他在天穹仙宫内遭韩家韩玄重创,被迫发下心魔大誓,永不再与韩家为敌。」血厉真人声音冰冷,「我鬼灵门立派千年,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师叔,那韩玄当真如此厉害?」一名结丹后期修士问道。

「血煞师兄是元婴中期修为,能将他重创,那韩玄至少也是元婴中期,甚至可能更高。」血厉真人沉声道,「但无论如何,此仇必报。我已传讯宗门,请出『幽冥幡』,在谷口布下『九幽炼魂大阵』。只要韩玄敢出谷,定叫他魂飞魄散!」

「幽冥幡!」众修士倒吸一口凉气。那是鬼灵门的镇宗之宝,据说是一件残缺的通天灵宝,全力催动可困杀元婴后期修士。宗主竟将此宝都请出来了,可见对韩家的重视。

「师叔,那韩玄若是不出谷呢?」王天古问道。

「不出谷?」血厉真人冷笑,「坠魔谷每次开启只有三个月,时间一到,谷中禁制会全面复苏,所有滞留者都会被禁制绞杀。他不出谷,就是死路一条。」

「弟子明白了。」王天古眼中闪过狠色,「这次定要叫韩家血债血偿!」

……

同一时间,坠魔谷深处。

韩玄与韩立在一处隐蔽山洞中暂作休整。韩立正在炼化那枚金灵珠,韩玄则取出天穹令,开始研究。

「这天穹令不仅是仙宫控制中枢,还是一件特殊的空间法宝。」韩玄神识探入令牌,发现其中有一个方圆十丈的小型空间,虽然不大,但足够存放重要物品。

更妙的是,令牌内记载着一套完整的《天穹炼宝诀》,包含炼器丶布阵丶制符等诸多技艺,价值不亚于一件通天灵宝。

「收获颇丰。」韩玄满意点头。有了这套传承,韩家的底蕴将大大增强,未来可以培养出更多炼器师丶阵法师。

「前辈,我炼化完金灵珠了。」韩立睁开眼睛,气息比之前凝实了许多,「金属性灵力提升了三成,对《青元剑诀》的领悟也更深了一层。」

「不错。」韩玄点头,「距离坠魔谷关闭还有七天,我们该出去了。不过谷口恐怕不会太平。」

「前辈是说……鬼灵门会在谷口设伏?」

「必然。」韩玄淡淡道,「血煞老魔虽然发下心魔大誓,但鬼灵门其他人可没有。以他们的行事风格,不在谷口布置杀阵,反倒奇怪了。」

「那我们……」

「无妨。」韩玄摆摆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鬼灵门若真敢动手,我不介意让他们多留几具尸体。」

语气平静,却透出凛冽杀意。

七日后,坠魔谷出口。

原本应该熙熙攘攘的谷口,此刻却异常冷清。先出来的修士早已离开,还未出来的要麽已经陨落,要麽还在谷中做最后挣扎。

韩玄与韩立来到谷口时,只看到一片空荡荡的山谷,以及谷口处那面迎风招展的黑色大幡。

「幽冥幡……」韩玄眼睛一眯,「鬼灵门还真是下了血本。」

「韩玄!你杀我鬼灵门长老,夺我鬼灵门宝物,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血厉真人的身影出现在幡下,身后跟着十馀名结丹修士。

「就凭你们?」韩玄扫了一眼,「让暗处那几位也出来吧,藏头露尾,不像是鬼灵门的作风。」

「哼!既然你找死,那就成全你!」血厉真人一挥手。

三道身影从虚空中走出。左边是个白袍老者,气息阴冷,是天煞宗的阴罗真人。右边是个金袍大汉,是化刀坞的无忧子。中间则是个黑袍中年,气息最是深沉,竟是元婴后期修为。

「韩玄道友,我们又见面了。」阴罗真人皮笑肉不笑,「你在仙宫中夺走的那枚令牌,老夫很感兴趣。交出来,可留你全尸。」

「想要令牌?」韩玄看向黑袍中年,「这位道友面生得很,不知如何称呼?」

「天魔宗,黑炎。」黑袍中年淡淡道,「韩玄,你杀我天魔宗客卿南陇侯,此事需有个交代。」

「原来南陇侯是天魔宗的人。」韩玄恍然,「难怪你们会联手。不过,就凭你们四个,恐怕还不够。」

「狂妄!」无忧子怒道,「我们四人联手,便是元婴巅峰也能一战,你不过元婴中期,也敢大言不惭?」

「是不是大言不惭,试过才知道。」韩玄一步踏出,来到空中,「韩立,退后。」

韩立知道这种级别的战斗自己插不上手,连忙后退,同时祭出银光盾护住周身。

「布阵!」血厉真人大喝。

幽冥幡迎风便长,化作百丈大小,幡面黑气翻滚,将整片天空都笼罩在内。黑气中,无数厉鬼哀嚎,形成一座巨大的炼魂大阵。

「九幽炼魂,起!」

黑气化作九条黑龙,咆哮着扑向韩玄。每一条黑龙都有元婴初期的威力,九条齐出,威力惊天。

阴罗真人祭出一面鬼面盾,无忧子挥舞金刀,黑炎则张口喷出一团黑色火焰。四人联手,攻势如潮。

韩玄神色不变,手中长剑一抖,剑身泛起灰蒙蒙的光泽。

「混元剑域,开!」

以他为中心,方圆百丈内,天地灵气疯狂汇聚,化作一片灰色领域。领域内,剑气纵横,五行颠倒,时间仿佛都变得缓慢。

「这是……领域!」黑炎脸色大变,「你竟领悟了领域之力!」

领域是化神修士才能掌握的力量,在自身领域中,可掌控一切,战力倍增。韩玄虽然只是元婴修为,但凭藉《混元剑诀》的特殊,竟提前掌握了领域雏形。

「现在才知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