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韩家的道友。」南陇侯笑道,「韩牧道友以元婴初期修为斩杀黑煞老魔,此事已传遍天南,老夫佩服。没想到韩家还有韩玄道友这样的剑道高手。」
「过奖。」韩玄不卑不亢。
「韩道友,这壁画中似乎蕴含着一门上古战技,对我等修炼大有裨益。」南陇侯看着壁画,「不如我们合作参悟,如何?」
「不必了。」韩玄摇头,「我这位晚辈正在参悟,不便打扰。南陇道友若想参悟,可等他结束。」
南陇侯脸色一沉。以他元婴中期的身份,好言商量已是给足面子,对方竟敢拒绝?
「韩道友,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南陇侯身后,一名结丹巅峰的修士冷声道,「侯爷愿意与你合作,是看得起你。区区一个结丹中期,也敢在侯爷面前摆谱?」
韩玄瞥了他一眼:「主人在说话,狗不要插嘴。」
「你!」那修士大怒,就要动手,被南陇侯抬手拦住。
「韩道友,你真的不考虑?」南陇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我的话不说第二遍。」韩玄淡淡道。
「好,好,好!」南陇侯怒极反笑,「老夫倒要看看,韩家的剑修到底有多少斤两!」
话音落下,他元婴中期的威压完全释放,如山岳般压向韩玄。
威压所过之处,地面寸寸龟裂,空气发出爆鸣。那六名结丹修士连忙后退,生怕被波及。
韩玄神色不变,周身剑气自生,将威压轻易挡在身外。
「有点本事。」南陇侯眼睛一眯,抬手一掌拍出。
这一掌看似随意,却蕴含了元婴中期的恐怖法力,掌风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
韩玄终于拔剑了。
「锵!」
长剑出鞘,剑光如秋水,清冷而锋锐。他一剑斩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
「嗤!」
剑气斩在掌风上,掌风如纸糊般被撕裂。剑气去势不减,直指南陇侯面门。
南陇侯脸色微变,急忙祭出一面金色盾牌挡在身前。
「铛!」
剑气斩在盾牌上,盾牌剧烈震动,表面出现一道深深的剑痕。南陇侯被震得连退三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你不是结丹中期!」南陇侯死死盯着韩玄。刚才那一剑的威力,已经达到了元婴层次!
「我何时说过我是结丹中期?」韩玄收剑归鞘,语气平静。
南陇侯脸色变幻。他看不透韩玄的修为,但对方能一剑逼退他,实力绝对不弱于元婴初期,甚至可能是元婴中期伪装成结丹。
「韩家……果然深不可测。」南陇侯心中暗道。一个韩牧就够可怕了,现在又冒出个韩玄,这韩家到底有多少底牌?
「南陇道友,还要继续吗?」韩玄问道。
南陇侯沉默片刻,拱手道:「今日是老夫鲁莽,告辞。」
说完,带着手下转身离去。他知道,就算能胜过韩玄,也必定是惨胜。在坠魔谷这种地方受伤,等于把性命交给别人。
看着南陇侯等人离去,韩玄收起长剑,看向壁画。
韩立已经睁开眼睛,眼中精光闪烁,显然收获不小。
「前辈,我领悟了一门上古战技『破军斩』,威力不弱于《青元剑诀》的杀招。」韩立兴奋道。
「不错。」韩玄点头,「这壁画已经无用,我们继续深入。我刚才感应到,东北方向有强烈的灵力波动,可能有重宝出世。」
「是!」
两人化作遁光,朝东北方向飞去。
而此刻,坠魔谷深处,一座残破的宫殿中。
南陇侯脸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下方站着王天古等六人。
「侯爷,那韩玄真的这麽厉害?」一名结丹修士问道。
「他的剑道造诣,不在我之下。」南陇侯沉声道,「韩家不可小觑。王长老,你们鬼灵门与韩家的恩怨,老夫不想插手。在坠魔谷期间,不要招惹韩家的人。」
「可是侯爷,黑煞师兄的仇……」王天古不甘道。
「那是你们的事。」南陇侯摆手,「出了坠魔谷,你们想怎麽打都行。但在谷中,谁若敢给老夫惹麻烦,别怪老夫不客气。」
「是……」王天古咬牙应道。
南陇侯望向韩玄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韩家……看来这天南,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