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颦一笑间,竟是让人忍不住的心尖颤动。
夺目男色在前,桑欢都忍不住被其晃了下神。
「欢欢怎麽不说话?」
商扶砚将手中烛台放在身侧木桌上,细微的响声传入耳中,桑欢这才猛然回神。
「啊,我……」
话语出口之际,商扶砚已然出现在近前,他面容骤然在眼前放大,让原本想要开口的桑欢话语都忍不住滞住。
两人几乎面贴着面,沉冽的雪松香与那股轻柔甜香交杂柔和,她对上那双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的狭长黑眸。
回过神的女孩白皙面颊上,当即升起抹薄薄的胭色,她连忙伸出手想要推开男人。
「你突然凑这麽近做什麽,还不快走开。」
「欢欢刚才声音太小,我听不清说什麽,这不是特意凑近听听吗?」
「那也不能这麽近!」
「好吧。」
眼看着女孩要恼羞成怒,商扶砚这才收起调笑的意思,站直了身子。
「所以欢欢刚才要说些什麽?。」
桑欢脸上的那点热意,也随着两人之间的分开缓慢消散。
她抿了抿唇,想起自己要问的话题,侧眸悄悄打量了一眼商扶砚的神色,这才将先前的话题重新说起。
闻言,商扶砚神色却是丝毫未变。
「这有什麽好问的?」
「你就不觉得,你一个书生会有这麽好的武功和力气很不正常吗?」
「上京赶考路途遥远,路上不乏会有匪寇打劫。真想要顺利参加春闱,不会些武功早就死在半路了。」
笨蛋娘子,连这点细节都不知道,也就只能骗骗他了。
「啊……」
桑欢却是没想到这点细节,可看着商扶砚那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样子,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真的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按理来说不应该是男主被她狠狠玩……弄吗?可现在……
「欢欢想让我觉得哪里不对?」
「……我怎麽会觉得你哪里不对。」
「嗯,那就对了。」
商扶砚迈步靠近女孩,垂眸定定看着她。
「我只知道,我和欢欢现在是夫妻。夫妻本该是一体,我相信欢欢。欢欢不说,定是有苦衷,我愿意等欢欢主动说。」
他看着被惊住的桑欢,主动执起她的手,垂眸,柔软的薄唇朝着女孩额间轻落。
「我不知道欢欢在担心什麽,但我想说,欢欢不用担心,有你当做妻子,是我之幸。」
所以,不要再和他之间有芥蒂了。
桑欢与他对视片刻,纤长的睫羽颤了颤,视线有些慌乱地移开。
却见男人胸口的衣领竟不知何时微微敞开,男人冷白精致锁骨下的肌肤大片裸露……
还有一抹隐隐的……红裸露,昏黄的烛光下,男人喉结上下滚动,让人心尖忍不住的颤动……
桑欢目光微顿,就见那……离得更近了,耳边也传来男人低醇轻哑的嗓音。
「欢欢,夜深了,该就寝了……」
(晚点还有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