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妻子满眼不高兴瞪着他的模样,商扶砚当即从善如流地道了歉。
「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哼,这还差不多。」
小姑娘这才满意,她缩回自己的手。顺势一滚躺在了床上,她斜倚在身后的锦被上。
看着她动作时不经意展露出来的风光,男人的瞳眸微暗,还不等他说些什麽。
女孩纤细柔白的小腿伸出,踢了踢男人劲瘦的腰肢,理所应当地吩咐道。
「我饿了,去给我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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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力气不大,踢在自己身上时跟挠痒痒没什麽区别。商扶砚心头不仅没有气,反而还会因为这动作撩得心尖痒痒的,
等再回过神来时,他人已经站起踏步到了门口。
看着木门外那宛若世外桃源一样的世界,商扶砚视线晃了晃。而后,心头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陌生和疑惑。
顿了一瞬,他面不改色扭头看向身后女孩,用低沉清冽的嗓音无比自然地喊道:。
「娘子,厨房在哪儿?」
桑欢从床头竹架上拿了一本杂谈在看,闻言漫不经心,抬起精致小巧的下巴朝旁边指了指。
「出门右转,记得小心点,不要把房子点着了。」
「……好。」
等下次回来的时候,商扶砚手里已经端着两碗面了。
面条上面盖了个煎蛋,撒着嫩生生的绿色葱花,屋外微风骤起,香浓的味道打着旋的往屋里钻。
还在看小说的桑欢,被这味道勾得当即放下了手上的书,翻身就想朝被放在小木桌上的面条跑过去。
可身子还没落定,一抹高大的身影压下,将她笼罩了个结结实实。
而后,一双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细软腰肢和腿弯。下一瞬,她整个人便被男人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
桑欢眨了眨眼,也没感觉到惊讶,顺势将胳膊伸出,主动环住男人的脖颈稳住身形。
还没等她发问,男人就已经先一步开口了。
「地上凉,不穿鞋容易生病。」
他说完话已经来到桌边,不知道从哪抽出来个软枕垫到椅上,这才将怀中女孩小心翼翼放到木椅上。
起身时,他见桑欢有些不高兴地抿着唇。
他动作一顿,又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低沉清雅的嗓音带了丝无奈。
「要是不喜欢穿鞋,回头我去集上买些地毯铺上,好吗?」
桑欢闻言,原本不高兴的小脸这才满意不少,莹润的水眸看了眼男人。
她哼了声,这才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行吧。」
他见她没有嫌弃饭菜,反而主动端着碗秀气地吃起了面条。
商扶砚默然片刻,这才又突然说话了。
「娘子,对不起。」
「嗯?干嘛?」
不得不说,商扶砚那张脸和通身的气质看着虽然不食烟火,但这厨艺却是极好。
面条劲道爽滑,鸡蛋香气被夹着葱花的鲜香,入口的一瞬,桑欢就被这厨艺征服了。
骤然听到商扶砚这麽好,她还有些蒙圈,将嘴里的面条吸溜进来。
她疑惑歪头,「为什麽要道歉?」
对上她十分真诚的双眼,商扶砚又安静一会,这才老老实实开口。
「厨房里我只找到了面条鸡蛋,等之后我们抽空去集市,再买一点菜给你做好吗?」
商扶砚想的很简单,他的小妻子这麽漂亮,理应每餐都该是山珍海味。
可如今却只能跟着他吃面条,这是他作为丈夫的失职和无能,连妻子的口腹之欲都满足不了。
他算什麽男人。
很显然,商扶砚已经对自己是桑欢「丈夫」的身份理所当然地接受了。只因为没照顾好小妻子,他已经开始反思起来了。
「没关系,只要是你做的面条我也很喜欢。」
桑欢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模样,难得有些心虚。
其实不仅是厨房,就连这附近的屋子都是她用法术临时搭建起来的,厨房里能有鸡蛋面条,还是她顺路去山匪老巢里抢回来的。
不然的话……
她咳嗽了一声,捧着碗里的面条表示自己十分满意,甚至因为担心商扶砚会追问,还直接用凶巴巴的语气命令对方坐下。
商扶砚十分听自家小妻子的话,当即坐下不再多说。
一时间,气氛只剩下安静。
等将碗里的小半面条吃掉,桑欢有些撑了,乾脆直接将碗推到了男人面前让他帮忙解决。
商扶砚看着还剩大半面条的碗,抬头与桑欢对视,桑欢皱起小脸,凶巴巴开口。
「干嘛!你是我相公,吃我点剩饭怎麽了!」
商扶砚见她如此,只能默默点了点头。将自己的碗推开,捧着女孩的碗吃完,再去炫自己碗里的面条。
见他这麽识趣,桑欢这才满意勾唇。
纤薄娇小的身子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等到商扶砚吃得差不多后,她这才懒洋洋开口。
「看你这麽乖的份上,我给你一个问问题的机会,错过就没有了哦~」
她说着,放在太师椅上的小腿轻轻晃动,碧绿色的纱裙随着晃动间落下,裸露出大片细腻如羊脂的雪白……
让原本刚喝完面汤的男人,不知怎麽的,喉咙间又是一阵热意上涌,莫名地乾渴起来……
「扶桑,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不满的娇嗔声音响起,商扶砚这才幽幽回神,看着那鼓着腮帮子嗔怒的看着他的女孩。
商扶砚指尖颤了颤,他喉结上下滚动,面不改色又坐了回去。
「抱歉,被娘子容颜迷昏头了。」
桑欢一顿,这才注意到男人那幽深灼热到,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的凶狠视线。
她默了默,还是默默坐直了身子,将裙摆拉下盖住小腿。
心里却是有些惊叹,都说这扶桑神尊刻板严肃,可这怎麽撩拨一下,就……
不过如此也好,倒是省得她还要刻意装模作样,装作不经意的引诱去了。
见她如此,商扶砚又从善如流地将视线收了回来。
商扶砚开始思考桑欢刚才所说的话。他并不愚蠢,纵使脑中记忆不知为何全失。
商扶砚也敢肯定,自己失忆前应该和眼前的女子没有太大关系。
毕竟,下意识肢体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如果按照「娘子」所说,他和她之间不应该这麽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