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贺建华还有活儿呢,但是媳妇儿这样,他也就不说那个了,跟她俩人一起躺在外间床上。
本来秋白露没想睡觉的,但是就这么挨着他,听着炉子里呼呼烧的火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再醒来,就是被禾宝叫醒的。
「妈,吃饭了。」禾宝捏秋白露的嘴唇:「妈你不饿啊?」
「嗯,几点了?」秋白露翻了个身,把禾宝上半身搂住。
「七点半了,快起来吧,一会你饿坏啦。」禾宝拉她。
秋白露点头坐起来打哈欠:「妈醒个神。」
「他们都在奶奶家呢。」禾宝说。
「嗯。」秋白露摸摸她的脑袋:「你这头发这么长了,是想继续留着还是剪短?正月不好剪头发。」
禾宝犹豫:「我也不知道啊,妈您说呢?」
「剪掉一截吧?头发太长也是负担,咱们剪掉一小段,这样你梳辫子不成问题,换个花样也行。」秋白露摸她头发,这孩子头发质量不错。
「哦,那豆宝和穗宝也要推头吧?」她皱眉:「爷爷带他们去推头的地方也没女娃呀,那人会不会啊?」
「那礼拜日我带你去别的理发店不就行了?也不是非得一起。」秋白露下地:「你这头发多的要爆炸,将来大了你都的天天打薄。」
禾宝对此没啥感觉,主要是现在的男孩女孩头发都多,头发少的反倒比较稀奇。
娘俩去了那边,吴月芝就说:「人来了就揭锅!」
「都等我呢?」秋白露笑了笑:「那我多不好意思。」
「建军这时候没回来,估计是晚上不回来了,可不就等你么。」吴月芝说。
「他呼我了,晚上不回。」朱丽娜走出来:「我这头疼的,快过年了要感冒。」
「吃药吧。」秋白露说。
「嗯,吃了。」朱丽娜坐下:「二嫂你姥娘事儿都顺吧,别太难受了。」
之前也安慰过了,朱丽娜也不知道还能说个啥。
秋白露轻叹:「嗯,我还好。」
等上了饭桌,贺万松两口子也问了一些细节。
婚丧嫁娶都是大事,这里头门道多,老人们是很在意这些。
吃完饭豆宝关心他妈:「妈,你多喝水,多喝水能好。爸爸咋还没回?要不我今晚陪你?」
「不用,你爸一会就回来了。」朱丽娜笑了笑:「二嫂,看我这儿子也顶用了。」
「孩子大了就顶用,都不白养。」秋白露也笑:「我们豆宝本来就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豆宝挺不好意思的,他都这么大只了,每天都被夸也真是。
说实话同班同学那么多,他们就算不刻意对比吧,平时聊天啥的也知道,无论为了什么事都可能挨骂。
不是别人家对孩子不好,而是贺家对孩子确实特别好。
也不是所有人家都不如贺家吧,但是贺家确实好啊。
他们自己生活的幸福快乐,自然也有感觉。
总会在一些时刻冒出我爸妈对我真好的想法来。
现在还小,越大越会明白吧。
时间缓慢向前,可今年这个年过的就有点闹心。
这事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是盼盼她早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