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上楼回房间,边洗澡边等晏淮琛回来睡觉。
谢迎本以为这忙碌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可刚上了二楼就看到了心里极其厌恶却又不得不从旁经过的肖博年。
谢迎在楼下积攒出来的好心情霎时间烟消云散。
肖博年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瞧见谢迎一个人上来。
他特意等了一会儿,发现晏淮琛并没有跟在谢迎的身后。
突然就乐了。
“哟,没跟晏淮琛待在一起啊?”
仗着晏淮琛不在这儿,肖博年嗤笑着挡住谢迎的去路。
“你跟他每天都像是连体婴儿一样,怎么?他玩够了?热情消退了?”
谢迎懒得搭理他:“滚。”
说着,目不斜视地从肖博年的身边经过。
肖博年最看不得谢迎对他视而不见的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伸手就来掐谢迎的脖子。
走廊狭窄,谢迎躲闪不及,被他钳了个正着。
“唔!!!”
肖博年气极,用的力量不算小。
谢迎瞬间眼前一黑,险些喘不过气来,当场失去意识。
他强撑着攥住肖博年的手腕,屈肘朝着对方的脸猛地砸去——
在来参加节目之前,谢迎做的工作大多都跟出力有关。
他虽然瘦,但身上的力气在同体型的男性里面却是遥遥领先的。
因此即便肖博年要比他高又比他壮上那么一点点。
在谢迎这样出于自保的骤然发力下,肖博年也是承受不住的。
“我操——”
肖博年嫌丢脸,喊出来的声音低了又低,根本不敢让其他房间里面的人听到。
他的鼻子被谢迎的反击砸得血流如注。
可碍于理亏,谢迎是正当防卫,肖博年什么办法都没有。
他心里想着再给谢迎一点儿教训,但两条腿已经不敢再上前。
毕竟谢迎的那毫无保留的一肘属实让人受不了。
要是再来那么一下,肖博年怀疑自己会被砸晕过去。
谢迎脱了身,抬手揉揉刺痛的颈侧,继续往自己的房间走。
无意和肖博年纠缠。
多看到这个杂碎一秒钟都会让他浑身不舒服。
肖博年在谢迎身后跟了两步,没再动手,嘴上却不消停。
“你在高傲什么?”
“你觉得晏淮琛现在喜欢你,以后也会一直喜欢你吗?太天真了。”
“晏淮琛也是个不清醒的,真该去医院好好查查脑子,怕是真的有问题哦~”
谢迎难得地沉默。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日后会跟晏淮琛在一起。
肖博年这两句话……倒真的有几分道理。
只是他后面继续说的话,却让谢迎再难认同。
火气“蹭”地一下就冲了上来。
“你说谁脑子有问题?”谢迎猛地回过神来,死死盯着肖博年。
“怎么?委屈了?一会儿回房间要缩在晏淮琛的怀里告我的状了?”
肖博年捂着被砸得流血的鼻子,脸上的笑容因为血红的痕迹变得狰狞。
“我就等着看大少爷把你玩腻了、甩掉了的那一天。”
“你哭的样子一定漂亮极了。”
肖博年说完,又笑了两声,转身扭开门把手进了屋,砰地一下关上门。
走廊里没有开灯。
谢迎和肖博年之间的交流除了搏斗时发出了击打声,后面交谈时都没有发出过大的声音。
以免引起两边房间里的人注意,开门出来看到他们的矛盾。
谢迎放轻脚步回了房间。
他如同执行程序般地洗了澡、换了睡衣。
而后半湿着头发,站在了放置书包的椅子边上。
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着抖。
时不时还会出现幅度颇大的一颤。
谢迎痛恨这样面对情绪束手无策的自己。
一无是处。
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