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人眼中掠过的那抹笑意。
姜皇后脸颊微微泛红,露出羞怯的神色,慌忙垂下头去。
她听说谢临渊来了御书房,这才特地赶来,见他一面。
白皙稚嫩的手指,轻轻按在小腹上,她嘴角含着笑,转身便朝御书房内走去。
谢临渊微微挑眉,回头瞥了一眼她离开的背影,低低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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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蠢货。
让她与前世一样的死法,这辈子够了。
前世,他去边塞打仗,姜皇后那般对沈柠和她腹中胎儿,这一世,便让她自作自受。
谢临渊回过头,转身就离开。
刚走出一段距离,便迎面撞见匆匆赶来的辰王,辰王一脸的焦灼。
二人擦肩而过时,辰王忽然停下脚步。
「皇叔真是好手段!」辰王几乎是咬牙切齿。
谢临渊挑眉笑道:「皇侄明白就好。」
谢玄辰冷哼一声,压低嗓音道:「皇叔可曾想过,若有一日皇祖母知晓你假冒凌公子会如何?你这是欺君之罪。」
「你以为,单凭你一人,就能护住整个沈家?就能安安稳稳娶了沈柠?」
谢临渊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缓缓走到他身侧。
「欺君之罪?到底本王欺君,还是你?」
「你猜,本王到底能不能娶沈柠。」
「再说了,你敢说出去吗?」
谢玄辰心下一颤,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男人眼神里,那抹浑然不在意的模样,让他整颗心提了起来。
「玄辰,我们来日方长。」
谢临渊冷淡的声音落下,转身便离开。
他根本不怕辰王去向太后面前告发。
因为,他不敢。
再者,凌家入宫请太后下诏,不算欺君。
因为,他本就是凌公子,凌氏商行的主君。
看着谢临渊离开的背影,谢玄辰僵在原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如今,谢临渊知道了他的身世,他必须得想办法,除去这个隐患。
他转身往御书房里走。
刚到门前,便瞧见姜皇后正依偎在武宗帝身旁,姿态娇媚。
谢玄辰想也未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求父皇恕罪!」
武宗帝不耐烦地抬起眼,目光凌厉的看着他。
随后,将手中奏摺狠狠摔到他面前。
「看看这上面写的都是什麽!」
「朕竟然不知道,那一品楼是你的产业,你竟敢私设酒楼赌场,结党营私!你简直胆大包天!」
「如今还因为这一品楼,险些毁了朕的使臣宴!」
看着扔在脚边的奏摺,辰王浑身颤抖,将头重重磕在地上。
「求父皇明鉴,儿臣,儿臣并非有意为之。」
武宗帝冷笑道:「并非有意?」
「你瞧瞧你母妃,至今昏迷不醒,全都是因为你进献的药膳!
太医院已经查验过了,那些药膳中都掺有曼陀罗毒。」
「一品楼,朕也让人一把火烧了!」
辰王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父皇,儿臣绝无可能谋害母妃,定是有人暗中设计陷害儿臣!」
武宗帝冷笑一声,眯起眼眸:「是否有人陷害你,朕自会查明。」
「但此事因你而起,让我们大燕被北疆看了笑话。
即日起,你不必再去兵部任职了。」
「朕打算,让苏家世子苏铭风去兵部历练。」
话音落下,辰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苏……苏家世子?父皇,苏铭风怎能胜任兵部要职?」
武宗帝冷冷道:「朕瞧着,比你靠谱多了。」
「朕给过你机会,你可曾胜任过?」
「你看看今日,人家苏家世子为大燕挣足了脸面,你呢?使臣宴险些让你毁了。」
武宗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下去,给朕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