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看向虞静姝那张脸,心下不由得一凛,着实骇人。
「虞静姝,本王说了,离本王远些!」
辰王呕了几声,连忙后退了一步。
一见虞静姝伸手拉住自己衣摆,他猛地将她甩开。
虞静姝踉跄几步,险些跌进一旁的水池里。
千钧一发之际,沈柠带着紫鸢赶上前,紫鸢伸手一把将虞静姝扶稳。
「虞表妹,没事吧?」沈柠问道。
虞静姝眼眶通红,看向沈柠时,眼底的恨意翻涌而出。
若不是因为她,自己怎会被那伙歹人掳走,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她狠狠推开沈柠。
沈柠也懒得与她计较。
听见动静的辰王回过头来,看向沈柠。
「沈二姑娘,可真是巧了。」
他目光淡淡的,扫过沈柠发间那支暖玉簪,拳头骤然握紧。
沈柠笑了笑:「殿下,虞表妹好歹与你有过一段情谊,你是否太过绝情?」
辰王冷笑一声,不看虞静姝。
他冷声道:「本王不知沈姑娘在说什麽。本王与她并无多少交集。」
话音刚落,一旁的虞静姝哽咽道:「殿下当真忘了吗?还是说,如今嫌弃姝儿容貌毁了?」
说着,她又想上前一步。
辰王立马掩住口鼻。
辰王冷冷道:「虞姑娘,请自重。」
虞静姝停下脚步,有些不知所措。
辰王扯了扯嘴角,看向沈柠:「沈柠,本王劝你一句,别把沈家推向深渊。」
「有些人想娶你,不过是为了你父亲手中的东西罢了。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转身朝北面走去。
还没走远,就见沈川身边一名黑衣侍卫迎上前来。
那黑衣侍卫,恭敬地引着他往沈川院子去了。
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沈柠微微蹙眉。
沈川如今尚未入仕,竟然搭上了辰王。
沈柔为了这个亲弟弟,可真是煞费苦心。
沈柠回过头,看向虞静姝。
就见她一双眼睛,死死瞪着自己。
「若不是你,我怎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
沈柠微微勾唇,走到虞静姝身侧,幽幽道:
「表妹真以为,那些匪徒原本要掳走的人是我吗?」
虞静姝抬头,难以置信地盯住她:「你什麽意思?」
沈柠笑了笑:「表妹怎麽不想想,自从你从雍州来到燕京后,发髻是谁教你梳的?穿衣打扮,又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记得春猎时,表妹梳的发髻就与我一般无二,难道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你与辰王纠缠三个月,却始终未有身孕,又是为何?」
虞静姝脸色惨白,忽然想起沈柔送给自己的那枚平安符,脊背顿时窜上一股寒意。
她颤声问:「你到底想说什麽?」
沈柠笑意浅淡:「其实也没什麽。要怪,就怪你喜欢上了她看中的男子。」
「表妹若是想知道真相,不如今夜戌时,到一品楼二楼最北那间雅房的西南窗下,亲自听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