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自由在寺中游览或返回燕京。
沈柠与沈菀姐妹二人,则在一处僻静的偏殿角落,对坐品茶。
姐妹二人正闲聊间,便见不远处紫竹林中走出两道熟悉身影。
一人是兄长沈宴,另一人则是朝阳长公主。
朝阳长公主笑靥明媚,眸光莹亮地望着沈宴。
沈宴却有些局促,抬手挠着后脑。
二人并肩缓缓步入竹林深处,渐渐不见踪影。
沈柠收回视线,刚一抬眼,便见一位青衣公子朝这边走来。
那青衣公子面如冠玉,气质温润,神态平和,一派君子之风。
他走到姐妹二人面前,耳根却隐隐泛红,目光不敢直视沈菀。
「中书侍郎之子陆云启,见过两位姑娘。」
沈柠与沈菀姐妹二人皆是一怔。
只见陆云启自袖中取出一只荷包,双手奉上。
「这荷包,是陆某前几日在望京楼捡到的。」
「想来应是姑娘之物,如今前来物归原主。」
沈菀先是一愣,她下意识环顾四周,见附近人少,这才小心翼翼接过荷包。
「多谢陆公子。」
陆云启目光,落在小姑娘那双玉白手上,呼吸陡然紧了几分。
他小心翼翼抬眸,对上小姑娘乌黑清澈的眼眸,连忙垂头下去。
「姑娘,不必言谢。」
「如今已然物归原主,陆某……陆某便告辞了。」
沈菀拿着荷包,见陆云启结结巴巴的,也有些不知所措。
「嗯,多谢陆公子了。」沈菀缓缓点头。
陆云启心绪微乱,他微微颔首,目光在那荷包上流连,缓缓转身。
刚走出不远,又忍不住回头望了沈菀一眼。
心底,似有一根藤蔓悄悄攀绕。
尚书府家的公子林文竹走过来,笑道。
「陆兄,你该不会是对沈家三姑娘有意吧?」
「方才我可听见两个僧人议论了些事。」
陆云启眉头微蹙:「议论何事?」
林文竹压低声音:「听说方才慈恩大师为这位沈三姑娘批了八字。」
「说她刑克夫家丶亲缘淡薄丶子嗣难成。」
陆云启冷笑一声:「不过一介弱女子,何谈刑克夫家?」
「何况女子夫家的命运,当由男子自己掌握,与她们何干?」
「别什麽,都推给姑娘家。」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沈柠望着陆云启远去的背影,轻声笑道:「这位陆公子,倒是一表人才。」
「菀儿,方才你可瞧见了?」
「陆公子的耳朵,红得像猴子屁股似的。」
沈菀轻笑道:「阿姐,陆公子只是来还荷包的。」
「不过这陆公子,倒是个正人君子。」
沈柠淡淡摇头:「还荷包?我看未必。」
「那荷包丢了有几日了吧?若真心要还,早派丫鬟送来了。」
「何必留到今日,亲自交还你手中?」
「我看啊,他是来看你的。」
沈菀抿了抿唇:「阿姐,你又说笑了。」
姐妹二人正说着,就一道身影匆匆走来,是丫鬟琉璃。
琉璃走到沈柠身旁,有些疑惑
「小姐,方才你不是在南面竹林后院了?」
「怎会在此处?」
沈柠疑惑道:「我未曾去过后院呀。」
琉璃皱眉:「那就怪了。」
「方才奴婢从那边过来时,分明瞧见一个身影像极了小姐。」
「那人衣裳与你这身一模一样,连发髻式样丶头上簪饰都差不多。」
「难道是奴婢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