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冷的天,为何偏穿成这样出来?」
「去年冬天,不是给你们做了新衣吗?」
「这般模样叫人瞧见,倒像我们将军府亏待了你们!」
沈柠轻轻一笑。
「二婶婶说的新衣,究竟是给我们的,还是沈月丶沈冉穿了不要的旧衣,您心里不清楚吗?」
「我与菀儿都比她们高出一头,那些衣裳早就短了不合身了。」
「若真穿出来,才真是平白让人笑话。」
「够了。」沈老夫人冷着脸,拄着拐杖打断。
「明日,就给她们置办几身新衣裳。」
她心底是一万个不情愿,可为了沈家的名声,也为了二房丶三房不被议论,只能暂且忍耐。
「是,老夫人。」
虞氏咬紧牙关,满心愤懑地应下。
水榭居内,隐隐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厢房之中,虞静姝与沈柔相拥而泣。
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只相拥而泣。
仿佛要将这些年的思念与委屈,尽数倾泻出来。
沈柠带着沈菀走进水榭居,远远便听见里头的哭泣声。
沈菀疑惑道:「二姐,长姐和表姑娘怎麽哭了?」
沈柠没有答话,只淡淡看了她一眼。
「我们进去看看。」
二人走到门外,正遇上沈柔的丫鬟香菱。
沈柠径直推开她,走入厢房内间。
果然,就见沈柔与虞静姝哭得眼眶通红。
「长姐。」沈柠低声唤了一声。
房中二人闻声,皆是一惊。
随即,慌忙用袖子擦拭眼泪。
「柠儿,你怎麽来了?」
沈柔强作镇定,含笑望向走进来的沈柠。
沈柠目光,扫过坐在一旁的虞静姝。
这虞静秋,虽已擦乾眼泪,但眼眶红肿,鼻尖泛红。
显然哭了有一阵子。
如今看来,虞静姝已经知道沈柔是她的亲姐姐了。
姐妹二人多年未见,如今偷偷相认,难免要抱头痛哭一场。
「长姐和表妹这是怎麽了?」
「哭过了?」沈柠故意问道。
沈柔神色闪过一丝慌乱,忙道:「没有。」
「只是眼里进了沙子。」
「长姐说谎,」沈菀小声开口。
「我们刚才进水榭居时,明明听见你和表姑娘在哭。」
「是遇到什麽伤心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