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额间沁出冷汗,强忍痛楚道:「无论如何,春猎我必须去。」
她可是燕京的第一才女,沈家大房有她在,沈柠和沈菀二人根本没有机会出头。
「天霜那边有宁家传来的消息吗?」
「还有沈柠,她到底有没有失身?你去看看天霜回来没有。」
「是,奴婢这就去。」香菱放下药膏,刚走到门边,便见天霜小跑着进了厢房。
「如何了?」沈柔急切问。
天霜小心地走近榻边,低声道:「奴婢方才问过宁公子了,他说并未替二小姐解毒。」
「不对。」沈柔蹙紧眉头。
她给沈柠那那杯茶,男子饮下便是十头牛也拉不住。
女子更是不可能顶得过去,必须与男子同房才能解毒。
香菱道:「可是,奴婢亲眼看着二小姐喝下那杯茶的呀。」
沈柔:「这件事,得派人去普陀寺打听清楚才行。」
「如今宁公子在何处?」
天霜道:「宁公子此刻还在沈家侧门外,想见二小姐一面。」
沈柔唇角微勾,一想到沈柠对她的态度,不由得心口一紧。
「你去告诉宁公子,若他真对柠儿有心,改日便遣人上门提亲。」
「沈家如今只剩柠儿和冉儿的亲事尚未定下,也该为她寻个好人家了。」
「宁公子对她一往情深,又生得风光霁月,祖母与二婶定然会应允。」
天霜抿了抿唇。
「奴婢这就去传话。」
天霜匆匆离去后,香菱又拿起药膏为沈柔涂抹。
「如今二小姐院里的白露被二夫人发卖了,方嬷嬷也叫山匪杀了,大小姐可要安排人进昭华院?」
沈柔微微敛目,一双温柔的杏眸里漾开笑意,眼底却是一片死寂。
「此事,二太太自有安排。」
「只是柠儿今日太反常了。」
香菱道:「二小姐今日确实有些反常。」
「将军常年在外,大房不一直是大小姐您在操持吗?」
「若不是您一直护着,二小姐与三小姐还不知会成什麽样子呢。如今她却反将您拖下水。」
「不过……」香菱眼中掠过一丝狡黠,「奴婢倒有一计。」
她俯身凑近沈柔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沈柔眉头微蹙,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
香菱是二太太安排在她身边伺候,平日那些主意也多出自这丫头。
「只要二小姐与宁公子的亲事定下,便再无力回天。届时大小姐也能给二太太一个交代。」
「等到春猎后,二小姐就算不愿嫁,也非嫁不可。」
沈柔面色淡然:「就依你说的去办吧。」
「今日种种,确是我未曾预料。只是柠儿不再信我这长姐,往后怕是难办了。」
香菱放下药膏:「那又怎样,姑娘至始至终都是大房的嫡长女。」
「奴婢这就去侧门见宁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