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喂她避子药(2 / 2)

还会睁着一双又黑又圆的眼睛,盯着她傻笑。

他已经会坐,会爬了,甚至勉强也能扶着她的身子站起来。

每夜还会倚靠在她怀里,静静的熟睡过去。

可是后来,他高热半个月没有退下。

整个人虚弱没有半分力气,连水也喝不进去。

那时候,谢临渊跑遍整个大庸,去了齐国,去了北疆寻了名师。

那些大夫都说,那孩子是娘胎里带的,无力回天。

直到最后一夜,谢临渊抱着那孩子的去了青峰山寺佛光寺,跪了上千台阶,磕得头破血流,也没有求来佛祖的怜悯。

孩子断气的那一晚,谢临渊紧紧抱着他尸体舍不得放手。

也是在那一夜,谢临渊一夜白头。

直到临死前,她才知道,其实她的体内早就被沈柔下了毒。

将来无论生下谁的孩子,那孩子都活不过周岁。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沈柠从前世记忆中抽离出来。

她眼眶有些湿润,一颗滚烫的泪珠缓缓滑落,打湿了谢临渊的手。

谢临渊面色冷漠,没有多说一句。

沈柠挣脱开他的手。

「避子药服下了,从此以后我与王爷再无半分关系。」

「我将来是要出家当姑子,还是另嫁他人与王爷无关。」

听到『另嫁他人』四个字,谢临渊心口忽而像针刺一般。

想另嫁他人,可能吗?

她这辈子,只配出家赎罪。

「沈二小姐,那本王再多说一句,本王既然破你的身子,从此以后便也不必嫁人。」

男人冷漠的话落下,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待谢临渊离开后,沈柠伸手捂住肚子。

「景儿,今生你与娘亲有缘无份了。」

既然景儿生下来依旧会承受那些痛苦。

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让他受这份罪。

……

出了沈柠的院子后,谢临渊径直去了沈宴的院子。

此刻的沈宴正在书桌前看公文,就被门前那高大身影吓了一跳。

「殿下,你怎麽来了?」

谢临渊面无表情,缓缓走了进去:「怎麽,沈大公子不欢迎本王?」

沈宴连忙摇头:「我哪敢呢,殿下能来我求之不得。」

谢临渊:「今夜本王前来,便是有一事相告。」

沈宴一愣,就听到谢临渊继续道。

「过几日的春猎,当心一位婢女。」

沈宴皱眉。

这沈柠提醒他春猎就罢了。

怎麽这摄政王还让他注意?

这两人难不成说的是一件事。

「殿下何时会掐算了?」

谢临渊淡淡道:「你若不信,到时候便知晓本王说的是真是假,可别后悔终身。」

「告辞。」谢临渊说着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宴。

「燕京城如今暗藏汹涌,沈二姑娘又刚及笄,不如将她送去乡下三年后再接回来,沈大公子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