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那是泻药,结果却是剧毒,要不是小桃姑娘发现得早,大当家早就……」
胡彪厉声喝道,「住口!
我从未让你做过这种事!
大哥,这分明是有人挑拨离间!
肯定是那个臭丫头对我怀恨在心,所以教唆王大厨这样说的。
我胡彪什麽人你还不清楚吗?
我怎麽可能让人下毒害你呢!」
胡彪继续否认,他不可能承认的。
这时,桃儿上前一步:「二当家,小桃那晚亲眼看到王大厨往饭菜里下药,事后又在饭菜倒掉的地方发现死老鼠。
而且王大厨还交代,是你指使他派人侮辱我,说是为了报复我破坏了你的计划。」
胡彪脸色一变,看向桃儿的眼神充满恨意:「你这女人,自从来到山寨就搅得不得安宁!
我何时做过这些事?
你不要胡乱栽赃!」
「胡彪,大哥问你,那你有没有让王大厨在我的饭菜里下药 ,有没有这回事?」
张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胡彪,胡彪最终点了点头,「大哥,的确有这回事,但是那是泻药,可不是什麽毒药!
这臭丫头害我丢尽颜面,还挨了板子,我恨死她了
然后就想了个办法惩罚她,想让你把她赶走。
大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给他毒药。
肯定是他和那个小贱人一起来害我的。
你要相信我啊………」
胡彪知道不能再否认,于是乾脆承认的确吩咐过王大厨,但是他强调是泻药而不是毒药。」
大当家眉头紧锁。
大夫人忽然开口,声音依然温和,「二当家,你好像很紧张?
若你真的没做,又为何如此激动?
不妨让大当家派人搜查一下你的住处,若真无证据,也好还你清白。」
胡彪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虽然转瞬即逝,却被张飞敏锐地捕捉到了。
张飞的心沉了下去。他挥了挥手:「小四,带人进去搜搜。」
胡彪怒道,「大哥,你不信我?
居然要搜我的房间?
我们这麽多年的兄弟情分,你宁愿信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和一个厨子?」
「若你真清白,搜一搜又何妨?
正是因为我们这麽多年的兄弟情分,你又是二当家,我才要查清楚,不能让你我之间存在芥蒂,更不能让虎头寨的弟兄误会你啊。」
张飞挥了挥手。
小四带着几个人进了屋子。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胡彪脸色铁青,双手握拳,青筋暴起。
约莫一炷香时间后,小四带着人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大当家,在二当家床下的暗格里找到这个。」
张飞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脸色骤变。
他又倒出一点粉末,撒在地上,让人抓来一只猫鸡。
鸡啄食了粉末后,没过多久就倒地抽搐,口吐白沫而死。
院子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二当家,你还有什麽好说的?
这毒药就在你屋里搜出来的。
你这是害人害己,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却处处刁难与我。
只是你没有想到,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
桃儿冷冷的看着二当家胡彪,今天她就要除掉他。
这样离她的计划更近一步。
大当家张飞铁青着脸,一脸失望的表情,「胡彪,你现在还有什麽话好说?」
胡彪面如死灰,却仍强作镇定,冷笑一声,「哈哈哈………
大哥,一瓶毒药算得了什麽?
你怕是忘了我们做哪一行的吧?
我们哪个房间里没有毒药什麽的东西,那还怎麽谋生,怎麽打劫啊?
大哥,你还看不出来吗?
他们就是想把我赶走……」
胡彪指着桃儿和王大厨两个人,恶狠狠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