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胡彪对我忠心,我们两个人就像亲兄弟一样。
你觉得我凭什麽相信胡彪会下毒来害我?」
张飞声音中带着一丝疑问,显然内心已经开始动摇。
他其实已经信了几分,只是情感上难以接受。
桃儿清晰而平静地继续陈述:「大当家,我当时没有揭穿王大厨,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大当家既然没听明白,那我就再说一遍。
一来是因为我不想得罪人,二来不敢肯定是毒药,就想着把饭菜换了就没事。
三来我并没有十足的证据,他完全可以抵赖。
我就没有举报。」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风吹过旗杆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几个寨中的老人站在一旁,面露忧虑之色,窃窃私语,大多数是讨论二当家胡彪的。
有的说他糊涂,有的说他野心越来越大。
桃儿接着说:「直到前天晚上,王大厨居然晚上来袭击我,跟踪我,被我和夫君发现了,抓到了。
我才知道原来这家伙是听了二当家的命令,想要让人毁了我的清白。
我索性告诉他,他给大当家的饭菜下的是毒药,不是泻药,他才明白过来自己被二当家利用了。
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大夫人听完哎呀一声:「大当家的,这胡彪太过分了,你把他当兄弟,他却想毒死你。
看他平日里对你毕恭毕敬,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歹毒……」
张飞的脸色变得铁青,拳头紧紧攥着,指节发白。他怒道:「这老二不想活了吗?」
随后恶狠狠的瞪着王大厨,「王大厨,你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半夜去袭击小桃姑娘!
说,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二当家的意思?」
张飞转向跪在地上的王大厨,吹胡子瞪眼。
王大厨身体颤抖着,额头已经磕出了血印。
他声音带着哭腔:「回大当家,这当然是二当家的意思,我哪有那样的狗胆。
何况小桃姑娘已经有了夫君,我也有老婆孩子,怎麽可能对她有那样的想法。
虽然小桃姑娘年轻长得也秀美可人,但是我媳妇在我心里最美!
原因是二当家对小桃恨之入骨,让我把那个哑巴弄过来侮辱小桃姑娘。
毒药也是二当家让我放到大当家的饭菜里,他说是泻药,小的太蠢了,没有一点怀疑,成了二当家手里的一把刀。
二当家还说由此一来,就可以狠狠地教训报复一下小桃姑娘。」
「大当家的,小的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您饶过小的这一回吧!」
王大厨拼命磕头,额头的血染红了院子的青石板。
「大夫人,您帮我求求情,就看在小的对大当家忠心耿耿的份上,饶过小的这次吧!
如果大当家实在是不肯放过小的,那就放过小的家人就好。」
王大厨转向大夫人,眼中满是绝望。
大夫人轻叹一声,看向张飞:「大当家,王大厨虽然有错,但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二当家拿人家妻女威胁……」
「夫人说的有理。」
张飞点了点头,随后话锋一转,「但是他们两个人的一面之词我也不能全信,得问过二当家才行。」
桃儿见状,心知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但还需要最后一击。
她向前一步,恭敬地说:「大当家,大夫人说的有道理。
不如我们去一趟二当家那里吧!当面对质,真相自然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