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葵紧随其后,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一左一右加入战局。
桃儿身形灵巧,专攻下盘,一个扫腿便将左侧的黑衣人绊得踉跄。
冬葵则手法凌厉,夺过另一人手中的短刀,反手用刀背重重敲在其腕骨上,那人痛呼一声兵器脱手。
时七压力骤减,拳风更猛,几下便将中间那人制住。
不出一刻钟,三个黑衣人已被尽数打翻在地,哎呦痛呼。
桃儿用膝盖压住一人的背脊,扯下他们的蒙面巾,是三个面生的,眼中满是惊慌。
她一个都不认识。
「冬葵姐,你去屋里陪着阿衍,他若醒了怕要吓着。」
桃儿不放心阿衍一个人在屋子里。
冬葵点头,擦了擦手便转身回屋。
桃儿和时七将三人拖到偏院的柴房,用麻绳捆了个结实。
柴房狭小,堆着乾草杂物,弥漫着一股尘土和朽木的气味。
「谁派你们来的?」
桃儿蹲下身,捡起地上一根细柴,用力的戳了戳其中一人的脸颊。
那人疼的龇牙咧嘴,但还是梗着脖子不语。
时七沉默地拿起墙角一段更粗的柴火,掂了掂,目光沉静地看着他。
随后一棍子就打了下去,直接打在了那人的后背上,木棍碎成两半,滚落在地上。
桃儿心想时七还真是功夫了得。
刚才怕是她和冬葵多此一举了。
不用她们两个人出手,这三个人都不是时七的对手。
桃儿拿起刚才他们三人手中掉落的匕首,直接一下扎在了一个人的手背上,那人的脸部痛苦的扭曲起来。
因为嘴里塞了布,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另一人见状,先哆嗦起来,忙拼命的朝他们点头。
桃儿看懂了,于是上前扯掉他口中的布条。
那人大口大口的吸了两口气,开口道「我说,我说!
是……
是二夫人房里的翠儿姑娘……
她给了我们一人五十两银子,让我们天亮前……
把你们三个都杀了……
还让我们把你们的尸体………处理乾净,丢到后山喂………」
他咽了口唾沫,没敢说完。
「杀了?
处理乾净?
后面没说完的是不是还想把我们三个人喂秃鹰野狼吧?」
桃儿替他说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她气笑了:「我们三条命,就值一百五十两?
二夫人可真够抠门的。
还有杀人就算了,还连全尸都不给我们留。
还真特麽的够狠的!
好一条蛇蝎美人……」
她伸手在那几人怀里摸索,果然掏出了三个还没捂热的银锭子,每个五十两,足足一百五十两。
桃儿掂了掂银子,忽而绽开一个狡黠的笑:「时七,你看,二夫人这不挺好吗?
大半夜的还给咱们送零花钱。
真是咱们的财神爷。」
时七眼中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点了点头。
随后发现原来这丫头喜欢这些黄白之物啊!
桃儿将银子揣进自己怀里,拍了拍手:「得了,供词也有了,赃款也缴了。
时七,把他们嘴堵上,关这儿看好了!
「桃儿姑娘,他们不能留,直接把他们杀了。
然后把他们的尸体扔到二夫人睡觉的屋里头。
我相信她暂时不敢动歪心思了。
到时候他只会去走第二步棋。」
走出柴房,东方已露出鱼肚白。
一夜惊险,至此化为无形。
桃儿一想也对,不用留着,直接杀了。
反正他们不是什麽好人。
要不然怎麽可能为了五十两银子就要人性命。
于是点了点头,「杀了也好,乾脆,以绝后患!
不过把死人弄到二夫人屋里,这个有点难办吧?」
桃儿看了一眼吓得脸色惨白的三人。
「我有办法,你回去眯会,剩下的交给我。」
时七让桃儿先回去。
桃儿点了点头,刚刚离开转身,就听到几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她知道他们三个人已经死了。
当然,死的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