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跟着节奏一上一下。
胡彪起初还能强忍,到第十棍时,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的痛呼。
他双目赤红,额头汗如雨下,身上的衣物已被汗水浸透。
桃儿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思索着让虎头寨大当家二当家反目成仇。
这个二当家她是彻底得罪了,还好现在大当家需要她这个厨娘,这个胡彪至明面上不敢为难他们,不代表暗地里不会使绊子。
这事慢慢来,暂时急不来,这个胡彪挨了打,至少得在床上休养五六天,甚至更久。
「你还想让本姑娘去给土匪头子生儿子,做你的春秋大梦!」
桃儿想到二当家抓她的目的,心中冷笑,眼神越发冰冷。
二十棍丶二十五棍丶三十棍……
最后一棍落下,胡彪已经痛得近乎昏厥,背上衣衫破碎,皮开肉绽。
两个手下战战兢兢上前解开绳子,
将他搀扶起来。
胡彪勉强站稳,转头死死盯着桃儿,那眼神中的仇恨几乎不用任何遮掩,有眼睛的都看得见。
「臭娘们……今日之辱,胡某记下了。」
他嘶哑着声音,一字一句说道。
桃儿迎上他的目光,丝毫不惧:「二当家言重了,这是大当家的命令,也是我们的赌约,愿赌服输!
二当家如此动怒,未免太小家子气!
还不如我们乡下的那些老娘们……」
「你………
还有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胡彪撂下狠话,被搀扶着踉跄离去。
阿衍偷偷拿出桃儿姐姐给他的弹弓,直接瞄准二当家的屁股。
砰的一声,胡彪一声惨叫,大骂一声,「那个狗日的打老子屁股?」
阿衍迅速把弹弓收起,这是桃儿姐姐给他防身的东西。
原来自那一次阿衍被抓后,桃儿就把弹弓给了他,并且教了他怎麽用。
「哈哈哈………」
桃儿他们三人哄堂大笑!
胡彪恼怒,但也没有看到何人动手,现在屁股还在流血,顾不得许多,只能愤然离开。
毕竟处理伤口更重要。
随后,庭院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向那个站在院子中央的小姑娘。
冬葵将木棍交还给旁人,走到桃儿身边,低声道:「姑娘,这下彻底得罪二当家了。」
桃儿望向远方逐渐沉入山峦的夕阳,轻声道:「得罪便得罪吧!
这也是那个二当家逼的,现在咱们用不着怕他,毕竟还有大当家在。
何况他现在养伤都来不及,这几天没空找我们麻烦。」
夜幕降临,虎头寨点起了灯火。
桃儿的房间里,烛火摇曳。
窗外传来夜枭的啼叫,桃儿吹熄烛火,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在这土匪窝里求生存,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但至少今夜,她保住了他们三个人。
她看了一眼熟睡的冬葵和阿衍,想做什麽。
到陌生的地方,她实在是睡不着。
她起身打开窗棂,却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一闪而过。
这人是谁?
是不是冲他们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看到隐约有一只什麽鸟飞向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