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人撤了,只留明面上必要的看守。
暗地里……
李德福………」
「老奴在。」李德福上前一步。
让影卫去,盯紧相府,尤其以前和和萧文身边走的近人。
朕倒要看看,这潭死水下面,到底藏着怎样的活鱼。
记住,朕要活的线索,不要打草惊蛇。」
还有那东西没找到就暂时这样,别找了,或许东西已经不在萧文身上了。」
「老奴遵旨。」李德福躬身退下,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殿角帷幕之后。
皇宫影卫是皇帝手中最神秘莫测的暗卫力量,直属于帝王,专司监察隐秘。
动用他们,说明父皇对此事的重视已远超寻常。
看着李公公消失的背影,谢景行急问道,「父皇,您是说你要的重要东西不用找了?
还有您的意思是那东西萧文藏起来了还是转交给了别人?」
「嗯,暂时不用找了,随缘吧!」
文昌帝挥了挥手,说道。
转交给了别人有很大可能,但交给谁呢?
这麽重要的东西萧文不可能轻易的给别人。
这可是萧家老太爷留下来的好东西。
文昌帝一时也想不出来,所以才会让影卫去盯着。
「父皇,如果如您所说,萧文已经把东西交了出去,那您觉得他有没有可能把东西交给了太子的人?
儿臣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不如儿臣找一些人去太子府上搜一搜。
儿臣不会大张旗鼓,搞得人尽皆知,等到夜间秘密行事,这样就算没搜到,也不会对太子哥哥有所影响。」
如果真的是那老匹夫把东西给了太子, 那太子肯定会东山再起。
看他这个父皇为了那个东西居然默许自己栽赃陷害相府一家,就知道那东西是极其重要的东西。
只可惜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东西是啥东西。
这老东西精的很,不肯告诉他,只是告诉自己是一个羊皮卷,却不告诉自己羊皮卷上有什麽好东西。
难道是关于前朝的秘密?
还是什麽?
据说这东西还是太上皇当年留下来的东西。
这太上皇也真是奇怪,为什麽不把东西交给父皇,偏偏把东西交给萧家老太爷,当真是蹊跷。
此事知道的人不多………
「混帐玩意!
你居然想去搜太子府?
你是不是抄了相府不够,还想抄你太子皇兄的家吗?
太子现在还没有被正式废除,我还没有下废位诏书,你就迫不及待了?
太子被圈禁在府里,你觉得他有机会去和萧文接头吗?
在现在这样的特殊时期,在朕眼皮底下做这种冒险的事?
除非他蠢得无药可医!」
文昌帝脸气得不行,随手拿起案台上的砚台给砸过去。
谢景行没有防备,正好被砸中额头,立马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父皇息怒,儿臣不敢了………」
谢景行忍着痛立马脚一软,就跪了下来。
「太子可不像你这个蠢货,他会想不到此刻去见萧文不合适?
太子肯定不会去,也不会派人去。
今天去见萧文的另有其人。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人应该就是……」
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侍卫的喊声,「皇贵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