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匪徒极其灵敏,见无法冲入相府,便迅速分散撤离,他们分成几股小队,不同的方向逃窜,把我们的兵力都分散开来。
属下觉得他们好像并不想与我们硬碰硬,反而更像是………
「更像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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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行心中那股烦闷与疑虑愈发浓重 不耐烦的吼道。
「更像是……
像是把我们当猴耍………」
「你的意思是,这些人不想与你们交恶,只是想把你们引出相府?」
刘魏吃惊的问道。
那人点了点头。
「是的,他们跑的很快,我们几乎追不上!
等我们追不上的时候,他们又故意放慢脚步,引我们追上去。
反覆如此,不知疲倦。
倒是我们的人累得气喘吁吁,我们也搞不懂那些人是什麽目的。」
「一群废物,滚下去!」
谢景行气得直接一脚踹过去。
那名小兵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
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团浓雾,对手在暗处悄然行动,而自己明明抓住了关键的人物,却似乎什麽都没抓住。
「王爷,现在回府吗?」刘魏小心翼翼地问。
谢景行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相府的庭院中,望着黑沉沉的夜空,以及灵堂当中透出来那一点孤灯如豆的光亮。
隐隐约约透露出丞相萧文笔直的身影。
萧文还在里面,东西还没找到,甚至没有一点线索。
而今晚所有的事情透着蹊跷,肯定不像表面上看的那麽简单。
谢景行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刘魏,刚才那人说土匪没有进相府大院,那晕倒在灵堂门口的府兵是怎麽回事?
他们不可能自己晕倒的。
今天晚上肯定有人进来 并且和相爷见过面了。
只不过见相爷的人不是荆蒙山的土匪,而是另有其人。
只不过那老东西不承认而已!
我们没有证据,也不能奈何他!」
「那王爷觉得今晚上和相爷见面的是什麽人?
是相爷的人还是失踪的小公子和那个小厨娘?」
刘魏问道。
「刘魏,你怎麽看?」
谢景行反问道。
「属下觉得那个小厨娘就是一个小丫头,怕是没有这个胆子吧?
明知道相府有官兵把守,她和小公子好不容易跑出去了 ,怎麽可能回来送死呢?
应该不会那麽蠢吧?
属下想着有可能是太子的人。
太子虽然现在被软禁在府中,但是他的人还是可以活动的,并没有限制。」
刘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嗯,你说的有道理,一个小丫头躲着我们还来不及呢!
怎麽可能铤而走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谢景行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不过,今天晚上萧文没有跟着太子的人离开,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这麽好的机会,他不逃跑,情愿等着三日后的流放?」
「王爷,萧文天生硬骨,文人的节操比什麽都看的重要。
这次下狱,如果不是有十足的证据,怕是一下子扳不倒他。
他要是逃了,才是真正的坐实了他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