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真的是麻烦,只知道哭哭啼啼!
「就丶就半个时辰前……」
王妃哭道。
「妾身已经睡下了,突然听见容嬷嬷在外面喊走水了,出来一看,库房那边已经烧起来了……
等妾身让人去查看,才发现不止库房,粮仓和厨房也起了火,里面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烧了还是偷了……」
「蠢货,当然是偷了……」
成王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府里的护卫呢?
府里养着那麽多护卫,都是吃白饭的?」
管家徐福连滚爬爬过来,额头磕得鲜血直流:「王爷恕罪!
老奴该死!
今晚不知怎的,今天护卫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成王一脚将管家踹翻在地,转身望向那片火海。
肉疼的滴血!
库房里有什麽,他最清楚不过了。
这些年收受的贿赂,与朝臣往来的密信,甚至还有几件本不该出现在王府的御用之物。
粮仓里则囤积着足够王府上下吃半年的精米白面,是他在粮价波动时暗中囤积准备牟利的。
至于厨房……
那小偷怎麽连粮食也偷啊,不对劲,还有他一个人怎麽搬的动?
那些东西他不可能搬的出去,成王觉得那个人不一定是来偷东西的。
他走到库房面前,仔细看了一下,锁还是好的,那个小偷怎麽进去的。
这才想起来没看见守库房的人。
呵斥道,「徐福,这里看守的护卫死哪去了?」
那两个人都是有功夫在身上的,一般贼人根本无法靠近。
徐福挣扎着爬起来,小心翼翼道:「王爷,看守库房的王虎赵豹不见了……」
成王这些话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找!
就是把王府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那两个废物给我找出来!」
他想着不可能两个人监守自盗,因为他们这样做只有死路一条!
半个时辰后,火势终于渐渐弱下去。
库房和粮仓已烧成焦黑骨架,厨房也只剩断壁残垣。
整个王府弥漫着呛人的焦糊味,下人们或坐或跪,个个灰头土脸,噤若寒蝉。
管家徐福带着几个家丁,把整个王府找了一个遍,终于在亭子里找到了那两个人。
两人烂醉如泥,鼾声如雷,身上酒气熏天,任凭怎麽摇晃踢打都醒不过来。
成王盯着这两个瘫软如泥的废物,胸中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拿鞭子来!」
一名护卫战战兢兢递上马鞭。
成王握鞭在手,手腕一抖,长鞭在空中划出凄厉呼啸,随即狠狠抽在王虎背上。
「今天老子亲自教训教训这两个擅离职守的狗东西!」
「啪!
啪啪……」
皮开肉绽。
王虎在剧痛中惨叫一声,却仍醉眼朦胧,含糊不清地嘟囔:「哪个王八蛋,敢打你大爷!」
这反应更激怒了成王。
他手腕翻飞,一鞭接一鞭落下,每一鞭都灌注了全身力气。鞭梢撕裂空气,撕裂皮肉,撕裂这个混乱不堪的夜晚。
「说!谁让你们喝的酒!」
成王一边抽打一边厉喝。
赵豹被疼痛声惊醒些许,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睛,见成王面目狰狞如恶鬼,吓得魂飞魄散:「王……王爷饶命……」
两个人终于清醒过来,然后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看到眼前的一片灰败,还有府里下人的窃窃私语 他们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
懊恼不已!
这个时候又有府兵来报,「王爷不好了,相府那边来了一批土匪,好像是荆蒙山的土匪!」
成王眼前发黑,踉跄一步,被身侧护卫扶住。
调虎离山。
声东击西。
好精密的算计!
先是王府被盗,引他离府。
再利用烧鸡美酒迷药放倒库房守卫。
然后趁着大部分护卫被下药之际,最后一把火库房粮仓厨房烧个乾净,毁尸灭迹。
这一切,绝非常人所能为。
更不可能是巧合。
如果说荆蒙山土匪和那个贼人勾结,那他们的目的是丞相府……
不好………
「你们赶紧跟我回丞相府……」
说完谢景行飞奔着跑了出去,后面的侍卫也跟着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