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对方生的好,吃相也好,若是忽略掉他说出的话就更好了。
苏凝知晓,二人一旦要再开口,她这顿饭就真的别想吃了。
为了自己的肚子,她还是出手打断越子今的话,」我饿了。」
果然,她话一说出口,桌上的喧闹瞬间静了下来。
棠溪忙着给苏凝盛汤,而越子今和楼衔月像是杠上了似的,话是说不成了,可手下动作就没停过。
越子今:」苏苏你吃这个,这这红烧肉酥烂,满口鲜香。」
楼衔月:」粗鄙之物,重油重盐,你也也不怕腻着苏姑娘。」说罢,便夹了一块芙蓉豆腐,」豆腐软嫩,入口即化,最是温和养胃。」
而裴云潋则在两人夹缝间端来一碗莲子羹,」莲子清甜,不腻,也不寡淡。」
苏凝……
直到月上中天,今夜这一场晚宴,才浓墨重彩的结束。
楼衔月本想与苏凝单独说话,可听闻对方与棠溪住在一个院子里,便知晓今夜这话应当是说不成了。
便识趣的先行一步,反正今夜的目的他已达成,他就住在铸剑山庄内,武林大会召开前后,他差不多要在这待一个多月。
来日方长这个道理,他从小就明白。
」呼,这姓楼的总算走了,这十里悬铃是越来越不行了,怎麽能将这种人排在那劳什子公子榜上?」
」硬生生拉低了这个榜的档次。」
越子今趴在桌上,只觉得对方是块狗皮膏药似的,还什麽罗浮水榭的少主。
待下人们将桌子收拾乾净之后,几人才望着苏凝。
而苏凝望着一众人的视线,眨巴着双眼,」你们这是怎麽了。」
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众人都有些目眩神迷,到底是棠溪先掐了掐自己的手掌,然后望着对方,」苏苏,你确定是他救了你,而不是你救了他?」
」我怎麽觉得是这个楼衔月上赶着来报恩呢。」
」我呸,他就是个见色起意的小人,定然是昨夜瞧见了苏苏的容貌,而后心怀叵测。」
越子今一只腿踩在对方的椅子上,狠狠唾弃着对方。
倒是游寻春不声不响的开了口,」刚刚那位楼公子说你昨夜吹了风,可需要我为你号一号脉?」
游寻春并未参与刚刚的夹菜大战之中,安静的都快让人忘了还有他这个人。
苏凝当然摇头,她又不是真的害怕受惊才一吹风就发起了烧。
毕竟段明连尸体都不剩。
吹风只是给楼衔月看的一个幌子罢了,她实际上是吃了小七商城里的感冒药。
【感冒药:名副其实,吃下之后会让你立即身体发热,模拟高烧不退的样子,当然睡一觉就好啦。】
而游寻春也没勉强,待苏凝又将来龙去脉解释过后,几人便将决定楼衔月的挑衅之举悉数忘于脑后。
毕竟对方确实是救了苏凝,江湖中人,义字当头,更何况还是救命之恩。
所以几人商量过后,只当在庄内见到楼衔月之后都躲得远远的,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棠溪,你真该去问问棠伯伯,对方为何要将楼衔月留在铸剑山庄。」
直到几人准备回去休息后,越子今还是忍不住叫了棠溪一声。
棠溪脚步微顿,」知道了。」
其实不用越子今提醒,棠溪也奇怪,她家什麽时候和罗浮水榭这麽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