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铸剑山庄便建在这巨剑前,大门之上悬挂一块巨型匾额,上面用赤金铸着」铸剑山庄」四个大字。
其规模宏大,气势恢宏,不似凡人所能想像。
也难怪越子今如此吃惊。
」越子今,你如今也见多识广了些,怎的还是这般没见识?」
就在几人打量眼前这座建筑之时,旁边蓦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少女声音。
众人抬眼望去,便见一身红衣的棠溪和抱着剑的裴云潋立在山庄的墙沿下。
」溪溪,你回来了?」苏凝惊喜,连忙上前打量着棠溪。
而棠溪也将手放在少女的肩上,整个人来来回回的检查了好几遍,察觉眼前人确实没有受伤之后才放下心来。
」接到程叔的飞鸽传信之后,我和裴云潋便抄小路紧赶慢赶赶了回来,没想到与你们正好碰到了一处。」棠溪解释道。
苏凝他们要先在客栈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坐马车出城,路上自然就比棠溪和裴云潋骑马慢了许多。
苏凝又上前打量裴云潋,少年剑客身姿如松柏般挺直,此时见人朝自己走过来,不由得又绷直了身子,」苏苏,你没事便好。」
他一向是很少说话,也不懂怎麽安慰人。
苏凝打量着他,又掏出袖中帕子替对方擦拭着颊边汗水,」此番一夜未归,你和溪溪都辛苦了。」
她手下动作很轻,也很快,少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怔,心跳都快了许多。
更别提他现在鼻尖里满是对方身上的香气。
但看那双漂亮的眸中没有一丝一毫旖旎的气氛,他又回过神,知晓这只是朋友间的关心。
可即便这样,他也仍旧贪恋那抹温暖。
」好偏心啊,苏苏你看我,我脸上也有汗。」
越子今突然从旁边冒出,指了指自己鼻梁上冒出的汗渍,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苏凝顺手一擦,偏偏还打趣道:」你这是爬山爬的,又怎麽能和他比?」
越子今做出受伤的姿态,眼尾垂着,」我昨夜可是也寻你寻的一夜,你不能因为那个姓楼的就把我忘了呀。」
」什么姓楼的?」裴云潋敏锐的抓住了重点。
就连棠溪也来到苏凝旁边,程叔信上长话短说只说苏凝平安归来,所以他们还不清楚她究竟是如何从段明手中逃脱的。
越子今路上已从苏凝口中得知了来龙去脉,知晓那姓楼的也算是间接救了她,可就算如此,他也对那姓楼的喜欢不起来。
所以此刻对着不解的二人哼哼唧唧的,」就是一小白脸,长得妖艳,穿的也妖艳,娘们唧唧的。」
苏凝没制止他,这种黑水泼的实在太明显了,没见到棠溪和裴云潋都无语的看着他嘛。
」大小姐,大小姐!既回来了,怎麽还在外边说话,老爷让我招呼着你们赶快进来!」
却见一精神矍铄的老头自大门中出来,穿着深灰色绸缎长褂,面容慈祥。
」福伯!我这就来。」
棠溪眉眼含笑,可见眼前之人定是他亲近之人,于是打断了越子今的话语,带着一行人踏入了这恢弘不凡的铸剑山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