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越子今的声音。
苏凝收拾好自己后这才出门,便发觉甲板上已站了两个身影。
走上前去,便对着一旁的蓝衣少年关心道:」你昨夜喝的醉了,我拖不动你,只能拿来外袍将你披上,没冻着吧?」
裴云潋还未说什麽,却见越子今叫嚷嚷:」美的他,能得你亲手将外袍给他披上,他还有什麽不知足的?」
」他若是能冻着,也不必学什麽武了,回去种田算了。」
昨夜待苏凝游行完毕之后,一行人便来了桃花江的画舫上庆祝。
这也是之前烟萝说好的。
这画舫本就是璇女派的东西,如今由掌门发话,将画舫借给四人庆祝,没人敢说什麽。
至于为何是四人,当然是游寻春以不喜热闹为由拒绝了。
」不过昨夜我还真的是有些喝多了,竟不知什麽时候睡去的?」
越子今摇了摇头,只觉得昨夜的记忆好似整个都断了片,醒来之时,便已是日上三竿。
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睡在地上,好生可怜,而裴云潋居然有苏苏亲手递的袍子。
越子今狠狠白了他一眼。
裴云潋也有些不知所措,昨夜,发生了什麽?
他只记得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苏凝倾诉,喝了一大壶酒,而后就倒下了。
裴云潋素日里不怎麽饮酒,昨夜四人在一起饮酒时,棠溪和越子今喝的最多。
他喝了几杯,并无晕眩之感,便觉得自己酒力应当还行。
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却没想到自己刚说完,人便倒了下去。
醒来时虽然身上凉飕飕的,但他底子仍在,倒不至于让他生病。
至于身上的袍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披的,这才惹的一大早越子今跟点了炮仗一样。
当然,裴云潋自然是不会在意他的感受了,甚至于他心底还有些隐秘的窃喜,自己有苏苏亲手盖的袍子。
」你莫不是在暗自欢喜吧?」
越子今敏锐地察觉到身旁少年的情绪波动,将信将疑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裴云潋。
」当然没有,你看错了。」
裴云潋神色如常。
」溪溪呢?」
苏凝到现在都没有看到红衣少女的身影。
」不知道,有可能还没起吧。」越子今耸了耸肩。
昨夜明明是四人一同饮酒,可醒来时,饭桌旁就他一人,甚至于他还是躺在地上的,这让越子今很不开心。
」不应该呀,都这个点了。」
苏凝看着日头正盛的太阳,刚想去她的房间敲门,却见棠溪神色匆匆的从甲板上来。
」我们得快些启程了,苏苏月神的名头已经传出去了,若是再不走,少不得有一番纠缠了。」
棠溪打断了三人想要说的话,她今日一早便醒了,恰好门被敲响,原是素女派的弟子前来邀请。
烟芜就在画舫的不远处。
对方告诉她,仅仅一夜的时间,江湖上便多出了抚仙镇月神的传闻。
恰好此处离铸剑山庄的陵州城不远,而陵州城此刻正聚集了一批要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人。
还有其他各处,距离抚仙镇不远的地方,此刻都想一睹月神的风采。
越子今和裴云潋也正了正神色。
越子今:」我这就回客栈通知游大哥,顺便把东西都带来,你们先到城门口等我们吧。」
裴云潋和棠溪点了点头,而后才看向苏凝。
」苏苏,你还是别戴面纱了,改戴帷帽吧。」棠溪无奈。
苏凝: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