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亲的。
他低下头去,声音闷闷的:」是蔺慈考虑不周了。」
小道士什麽都好,就是不通女色,性子比裴云潋还古板,都是那群老道士教的。
苏凝把玩着他的头发,点了点头,」是啊,如今你的毒也解了,我们该考虑如何出去了,毕竟外边还有一大堆事呢。」
苏凝自顾自的将那皱巴巴的衣服穿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嫌弃,不过如今条件有限,她也没得别的可穿了。
蔺慈本想还说什麽,可知晓对方说的没错,他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待二人全都穿戴整齐后,蔺慈解开少孤的剑穗递给苏凝,眼神认真,」苏姑娘,蔺慈没有什麽别的可赠,少孤剑乃是百年寒铁所铸,是我最最珍贵的东西。」
」只是姑娘不会武,我如果没了剑也不能护姑娘周全,若你不嫌弃便将这剑穗收下吧。」
」上面的玉乃是寒水玉,坚韧异常,也算是难得的好玉。」
其实太行观并不清贫,只是蔺慈没什麽欲望,故而身上也没有什麽奢华之物。
幼时只是觉得少孤剑是他最珍贵的东西,所以他也要给少孤配一个最好看的剑穗。
剑穗是他如今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一向什麽都不在意的蔺慈,此刻却忽然感觉一阵窘迫。
所以他也并没有告诉苏凝,待他回去后会禀明师长允他还俗成亲,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他只能尽力弥补。
苏凝没拒绝对方,接过剑穗把玩起来,」这真好看。」
」只可惜我没有剑。」
」这也无妨,我幼时练剑时师父赐我桃木剑,趋吉辟邪,你要是喜欢,我可将它送给你,这样你便能挂上去了。 」
蔺慈的心爱之物很少,桃木剑也算是陪了他一段春秋,故而也算得他的心爱之物。
苏凝自然不嫌弃,太行观的桃木剑可是一剑难求,蔺慈所说的趋吉辟邪也并不是胡说,她自然欢喜,甜甜笑道:」好啊,那我们快找找出去的路吧。」
蔺慈被这一笑晃了神,随即来到了刚刚的那处种满红花的地方,看着那片鲜艳的红花,蔺慈眼中闪过一抹嫌恶。
这毒花解过一次之后便不会再有用。
将他困在此处之人好生狠辣。
少孤出鞘之后将那红花尽数摧毁,底下的虫子四散逃逸埋于泥土之中。
苏凝惊讶的发现随着那红花的枯萎,底下的泥土渐渐消失,而被掩在泥土底下的机关按钮也显露出来。
旁边的蔺慈眼中划过一抹冷意,」那根本不是什麽泥土,而是这些虫子组成的尸体,这红花靠汲取尸体作为养分,才散发出这恶心的香味。」
只能说主谋实在是恶毒。
若不碰这红花,只能被活生生困死在这里,如果碰了红花,便会硬生生因为得不到纾解而爆体而亡。
只是对方估计没想到他旁边恰好有一个女子,而他也没控制得住自己。
若是苏凝知晓对方心中想法只会对自己鼓掌称好。
要不说这迷魂香的作用呢,蔺慈从小接受的教育以及自身的耐性就注定他不会为美色所动。
就算他真的中了红花的毒,苏凝也不可能强上的了他。
可迷魂香会让对方混淆知觉,让他下意识以为自己控制不住,而最后自然是苏凝坐收渔翁之利。
想到这,她忽然想起喻星来,对方可没有蔺慈这麽高的道德感以及自制力,多来点喻星来这样的攻略对象,她可多省心啊。
而远在某地的盗圣突然打了个喷嚏,被身边的老头狠狠敲了一闷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