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你准备好了吗?我们准备要出发了。」
棠溪叩了叩门。
不多时,便瞧见房门从内打开,率先踏出的是一双精致小巧的绣鞋,而后便是鹅黄色的裙摆,上面绣着桂花纹样。
及腰的长发只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馀下便用发带束着,一双美眸巧笑倩兮,便让人移不开眼。
苏凝上前亲昵的挽住对方的手臂:」溪溪,听说我们下一个地方是青云,我还从未去过呢。」
二人边说话边下了楼。
」是啊,百花谷便在青云,那里山清水秀,谷内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我们到时会路过那里,正好可以游览谷内风光,你保准喜欢。」
棠溪嗅着对方发间的清香,只觉得这几日是自己最幸福的日子。
自从游大哥的玉佩给了那猪头知县一个下马威之后,对方果然不敢耍什么小心眼,他们留在落云的这几天,日日都能看到衙役在各处抓人。
而这几日,除了想要看看那猪头知县的动作,她也和苏凝快将这落云城都逛遍了。
二人的感情也迅速升温,这可让那个越子今给气坏了,哈哈。
裴云潋还亲自去看了城外的李家古墓,果然被人推平了,就是有一点,苏有德和他儿子跑了。
不过,他们实在是要赶路,所以即使苏有德跑了,他们也没时间一个一个找,只能今日便出发。
」啊啊啊啊啊!这到底是为什麽啊!」
远远的,便听见越子今哀嚎的声音,苏凝挽着棠溪走近,发现桌子上已经上好了早饭,裴云潋坐姿端正如松柏,正不紧不慢的用着粥。
一旁的越子今倒是无精打采,像是一株被晒蔫了的草,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
棠溪拿了一张饼咬了一口没好气道:」一大早上的,你要死啊,牙疼就去找游大哥给你治治。」
而苏凝坐在裴云潋的对面,对他微微一笑,霎时间,少年的耳尖便瞬间熟透,他低着头,眼尾垂着,浓密的睫毛挡住了他眸中情绪,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埋进碗里。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呢?我的蒙汗药怎麽可能让对方跑了呢。」
他从前在村子里用的得心应手,就连一些江湖中人也被他迷晕过。
越子今百思不得其解,苏有德身为主谋,第一个砍头的便是他,可这几日衙门的衙役都快将苏家村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对方。
还有对方的两个儿子,像是人间蒸发了般,怎麽也找不到。
越子今有些自责的看向苏凝。
」我就说你迟早有一天会翻车,你那点小伎俩在江湖中根本就不够看,但是我没想到你翻的这麽快,连一个老头都看不住。」
棠溪咽下手中的饼,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白眼。
而唯一知晓内情的苏凝此刻正憋的难受,偏偏小七如今还在休眠状态。
」苏……苏苏,你今日怎麽没戴珠花?」
一旁的裴云潋为了让自己显得放松点,随意提了个问题,声音里还有些不自在。
而这也将棠溪和越子今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棠溪这才注意到对方如云般的发髻上只插了一根素簪。
」对啊苏苏,你前些日子那朵茉莉珠花怎麽没戴上?」棠溪从小为了练武方便,每每都是用发带将头发随意绑起。
所以她对苏凝头上的那朵珠花记得很深,因为做工精巧而且从初遇苏凝时对方就戴着,后来得知那是苏老伯给孙女做的。
倒是越子今将头伸到裴云潋脸颊旁,打量着他的神情,见对方神色如常,随后才慢悠悠的哼了一声:」闷骚,连小姑娘戴了哪些首饰都能注意到。」
裴云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