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给阿蛮做了一包驱虫粉,让阿蛮自己做成香囊带在身上,知道她经常进山。
「山里毒虫蛇蚁多,你且自个儿戴在身上,好生顾着些吧。」
「是,我记住了。」阿蛮感动接下了,看郎中院儿里没多少水,趁着他眼神不好使,偷偷往他的水缸里放了水进去。
郎中的院子虽然破,他眼睛又不好使,但却收拾的非常整洁乾净。
「回去吧回去吧,不然天黑了不好赶路,你一个姑娘家在外头也危险……」
老郎中挥挥手,让阿蛮快些回家去,毕竟路程还是有点远的。
「那我走了,老先生再见!」
阿蛮也朝他挥手,转身牵着骡子走了。
老郎中看着阿蛮离去的身影,也转身进了屋子,关上破破烂烂的木门,其实阿蛮还是嫌骡子走得慢。
要是有马就好了。
索性她把骡子的绳子一丢,一拍它的大屁股。
「咱俩比比吧,看谁跑得快,你要是能跑过我回去就给你加餐,你要是跑不过,你就给我加餐!」
瞧瞧,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骡子瞬间瞳孔地震,嘶鸣一声四个蹄子不要命地跑。
夭寿啦,有人要吃骡子啦!
夕阳西下,田间地头无一不是忙碌的身影,乡民们一抬头顿时惊掉下巴,只见那田埂小路上一匹骡子正在死命地跑。
好似身后有什麽洪水猛兽在狂追一样,再定睛一看身后那风一样的丫头正在穷追不舍。
莫不是骡子跑了,那姑娘正在追?
可是下一瞬,那姑娘脚下装了风火轮似得,一个加速直接跑到那骡子面前去了,骡子急了,开始追阿蛮了。
乡民:???
这到底是人追骡子还是骡子追人啊,他们咋看不明白呢。
最后其实阿蛮放水让骡子跑赢了,然而骡子本来就不擅跑,作为马和驴杂交出来的品种,它们的奔跑速度介于马和驴之间。
一匹成年且健壮的骡子奔跑速度,大概是时速四五十公里左右,阿蛮的腿脚也一点儿不差,她觉得自己现在强得可怕。
虽说骡子比不上马的奔跑速度,但胜在拥有较强的耐力,能够运载很重的货物,且能适应各种复杂地形。
譬如崎岖陡峭的山坡,骡子拥有较强的判断力,性格还稳定,这就是为啥阿蛮当初宁愿买骡子也不买一匹成年壮马来作为代步。
毕竟有时候上山的话,还是骡子更好使一些,它们的生存能力也比马强。
「行了行了,今晚给你吃鲜草,不给你吃乾草了。」
骡子瞥了阿蛮一眼,鼻子里吭哧吭哧冒着热气,就跟人发出冷哼那感觉是一样的。
看来它是很不服的。
「天还没黑,跑回来的?」
他看阿蛮的裤腿上都沾了不少的草籽,鞋子上也都是泥巴,骡子累惨了不想看她。
「跟骡子赛跑来着。」
阿蛮觉得自己虽然被拐卖到了古代很苦逼,但上天却给了她一副非常健康且强壮的身体。
小时候那麽艰苦的条件,吃了上顿没下顿,冬天连一件御寒的棉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