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怎麽解释这忽然出现的一只鸡崽子?
「天杀的狗系统,来点儿实际的奖励行不行?」
阿蛮又无能狂怒了许久,最终纠结一番还是没有点击领取,因为她一会儿还要出门去打水。
除了有一只鸡崽子作为奖励,还有一袋子五斤重的冰块。
阿蛮看着冰块儿陷入了沉思,难道是系统觉得天气太热了,专门弄了一点儿冰块来给她降温?
不过冰块作为这个朝代的奢侈品,普通老百姓想要买一点儿冰,还得想方设法去弄冰票才能购买。
冬日采冰囤进库房之中,到了夏日时,便是给权贵富人们用的,穷人只是冰块儿的搬运工。
阿蛮觉得这两个奖励虽然看上去很寒酸,但聊胜于无。
阿蛮提着两个木桶去村尾的上游打水,两桶水就够今天一天生活用水了。
「唉,你说她怎麽就这麽想不开呢,那李拐铁有一把子手艺在身上,只要她安安分分的,这日子总归还是能够过下去的嘛。」
「李拐铁跟那寡妇好上了,咱们又不是不知道,但村长说没找到人,这事儿也就算了。」
「他婆姨回去后一直闹,李拐铁说要休妻,她一时间想不开才……」
「嗨,你们是没听见昨晚那动静,锅碗瓢盆都给砸了,就这脾气谁受得了啊,也不怪李拐铁偷人。」
一群村民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不乏有惋惜者丶哀叹者,亦有幸灾乐祸愤怒者。
阿蛮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但心中却隐隐不安。
她把水桶放在一旁,费力挤进了人群中。
村子里有一棵歪脖子的老槐树,约莫有些年头了,有三个成年人环抱起来那麽粗壮。
而在那老槐树的树干上正悬挂着一个人,阿蛮定睛一看,脸色霎时就白了下去。
竟然是李拐铁的婆姨!
她上吊了!
一个成年人,明明那麽重,此刻却轻飘飘地用一根麻绳将自己轻飘飘地悬挂在了树干上,风一吹,她的身子也跟着摇晃。
「村长来了村长来了!」
李拐铁和村长这时候也来了。
他看见自家婆姨上了吊,先是一声凄厉的哀嚎,遂扑过去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彩娘,彩娘你怎麽就这麽想不开啊!」
「我昨天说要休你之言,不过是气话,你怎麽就听进去了啊!」
李拐铁哭得肝肠寸断,村长让人把女人的尸体弄下来,沉着一张脸说:「按照规矩,自杀的女人不能入祖坟,找一张破草席,给她扔后山沟沟里去吧。」
周围的人见李拐铁哭得伤心,上前安慰着说:「老李别哭了,她死了你的日子还得过呀,你还有个儿子得养呢,你得振作起来。」
「是啊,是她自己想不开,这也是命,唉……」
阿蛮默默拎起水桶回去了。
其实阿蛮到了门口的时候赵邺就听见她的脚步声了。
不过他在等阿蛮喊他。
每次阿蛮出门回来后,都会先在门口喊一声他的名字,渐渐地赵邺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
但这次他分明听见了阿蛮沉重的脚步声进来了,却唯独没有喊他的名字。
「阿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