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琳姨都这麽捧着他……」
周佩看着林礼冷峻的侧脸,整个人都更加兴奋了:「我就说嘛,我看上的男人怎麽可能是普通人!」
付凯摸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脖子,他虽然纨絝,但也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
林礼根本没理会这群人,拉开车门就要上车离开。
「林先生!请等一下!」
柴玉贤突然快步上前,挡在了车门前。
林礼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怎麽?还没挨够打?」
「当然不是!林先生误会了!」
柴玉贤摆了摆手,态度突然变得十分恳求:「刚才多有得罪,是我们冒犯了。」
旁边的付凯听到这话,也没敢反驳,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林礼冷声道。
「林先生,我们拦住你,真的不是为了找茬。」
柴玉贤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咬牙说道:「刚才听说你治好了粟奶奶的顽疾,连粟局的腰伤也是手到病除……」
「我们想请你,去救一个人!」
「没空。」
林礼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让开。」
「林先生!」
景琴突然冲了上来,眼眶有些红,声音带着哭腔:「只要你肯出手,不管能不能治好,我们都欠你一个人情!」
「以后在江城,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四个干什麽都行!」
林礼动作一顿。
这四个二代虽然行事乖张,但脸上的焦急和恳求却是真的。
「救谁?」
「救一个叫袁蓉蓉的女生,我们的大姐头。」
柴玉贤连忙说道,「她现在就在军医大的特护病房里。」
「大姐头?」
林礼挑了挑眉。
「蓉蓉姐是我们四个的姐姐,也是我们最敬重的人。」
周佩在一旁补充道,表情也很伤心:「可是……她已经昏迷了快三年了。」
「三年?」
林礼看了一眼这群人,明白了:「植物人?」
「医生说是重度颅脑损伤导致的持续性植物状态。」
景琴抹着眼泪说道,「这几年我们请遍了国内外的名医,甚至连国医圣手都看过了,可蓉蓉姐就是醒不过来。」
「既然名医都看不好,找我有什麽用?」
林礼不为所动。
「不一样的!那些医生都太循规蹈矩了!」
柴玉贤急切道,「你这种又练武又学医丶不走寻常路的高人,一定能有办法!」
这其实也是一种病急乱投医。
袁蓉蓉是他们这个小团体的灵魂人物,这几年袁家和他们几家为了救醒袁蓉蓉,耗费了无数资源,却始终没有起色。
他们今天听到林礼展现出的治疗手段,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想试一试。
林礼可不是圣父,这群二代刚才还想对他动手,现在转头就求医,他没落井下石已经是给粟琳面子了。
「没兴趣。」
「是因为车祸!」
景琴突然大喊一声,蹲在地上大哭起来:「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非要拉着蓉蓉姐聊天,如果不是我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