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司鸢一直跟着孟怀瑾学习东西。
顾明月见孟怀瑾颇有将司鸢当接班人培养的想法,心里越发不舒服。
想当初,她也是奔着孟怀瑾来的上京电视台,她想当孟怀瑾的学生,想跟着她好好学习。
孟怀瑾是教了她不少东西,可自始至终,都没有将她当成真正的学生。
司鸢不一样,司鸢一来电视台,孟怀瑾就对她格外照顾。
顾明月不明白,为什麽所有人都喜欢司鸢,她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司鸢了。
甚至,连顾银河都能得到孟怀瑾的青睐和喜欢,而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喜笑颜开。
她们的笑容,对她来说,就是极大的讽刺和嘲笑。
顾明月攥紧拳头,掌心被指甲掐破,疼痛让她面目狰狞。
她心里不舒坦,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
司鸢这两天有点焦虑。
主要是顾银河生日快到了,小公主生日,肯定要大办特办。
顾银河提前一个礼拜就已经开始摇人了。
就司鸢和顾银河现在这个关系,不可能不去参加她的生日宴。
而薄屿森如果不出什麽意外的话,肯定也会去。
到时候该怎麽面对他?
司傲芙看着司鸢愁眉不展的样子,在司鸢第五次叹气后,忍不住开口,「什麽事让你烦恼成这个样子?」
司鸢现在和司傲芙无话不谈,「银河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
「哦?要送她什麽生日礼物这种小事,应该难不倒你吧?」
司鸢抿了抿唇。
「是担心遇到薄屿森?」
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司鸢的心便不受控制地掀起涟漪。
见司鸢沉默,司傲芙笑着调侃,「你不是不喜欢他吗?那他对你来说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为什麽害怕遇到他?」
司鸢:「……」
司傲芙盯着司鸢,小心试探,「还是说,你在撒谎,其实你很喜欢他,到现在都没忘了他?」
「我没……」
司鸢下意识想反驳,可觉得在姐姐面前,任何反驳的话,都显得很苍白无力。
「姐……」
司鸢看向司傲芙,「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你说……」
「唔……就我有一个朋友,她跟她男朋友分手后,无意间看到她前男友喝醉酒,差点被人捡醉虾……」
司鸢说话的时候不敢看司傲芙,生怕两人一对视,司傲芙就能知道她口中的这位朋友就是她。
「嗯哼……你继续……」
司鸢还是小看了司傲芙。
一般以「我有一个朋友」开头的故事,多半讲述的人就是那个朋友。
「我……我朋友好心将他送到了酒店,可那人认错了人……亲了我朋友……」
司傲芙总算明白,司鸢在愁什麽了。
果然,恋爱能让人降智。
司鸢那麽聪明,竟然想不到薄屿森那样的人,如果不是他故意给人机会,别人怎麽可能带得走他。
这不妥妥的放饵钓鸟吗?
可薄屿森不是不喜欢阿鸢吗?为什麽又搞这麽一出?
难道她之前猜错了?
薄屿森不是放弃了阿鸢,而是在徐徐图之?
「嗯,你……朋友想请教什麽问题?」
「唔……他们两个有共同的朋友,有些时候避免不了要见面,我朋友怕到时候见了面尴尬……」
「那有什麽好尴尬的。」
「啊?」
司傲芙笑道:「能被人捡醉虾,说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怎麽可能知道亲的是谁。」
「可他当时睁开了眼睛……」
「那他眼睛清明吗?」
司鸢摇了摇头。
「那就不结了……」
司鸢点了点头,果然,他不知道是她,不然怎麽可能亲得下去嘴。
可想到薄屿森谁都能亲,司鸢咬了咬牙。
轻浮!!!
不过经司傲芙这麽一开导,司鸢的心情倒是豁然了不少。
开始为顾银河准备礼物。
司鸢听说顾银河小时候被绑架过,小时候经常睡不好,经常噩梦连连。
后来找了很多大师和医生来看,总算将她睡眠困难的问题给解决了。
这两天听说她又睡不好了。
司鸢便亲手做了一款助眠的线香,以及檀木手串。
抬眸见司傲芙一副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样子,司鸢用头顶了顶司傲芙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