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傲芙的心狠狠一颤,很快,整理好了情绪,「今天是阿鸢和盈盈的生日,我当然开心。」
听到司鸢的名字,傅启东放下手中的资料,「听说最近有很多人追阿鸢。」
司傲芙满脑子都是谢执舟,对于傅启东对司鸢的关注,并没有放在心上。
「应该是吧。」
「你是阿鸢最好的姐姐,这些小女儿家的私房话,她没跟你说?」
直到这时,司傲芙才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阿鸢从小到大就有很多人追,没必要每一个都告诉我。」
傅启东点了点头,「也是,她那个长相那个气质,确实招人喜欢。」
突然,傅启东将司傲芙搂进怀里。
如果是平常夫妻,这个动作是亲昵,是喜欢,是温馨。
司傲芙却如临大敌,身体僵硬得厉害。
「老婆……你不觉得阿鸢很可怜吗?」
司傲芙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什麽?」
「她刚被向明彻抛弃,心里肯定很难过,再也没法相信男人,身为她的姐姐和姐夫,我们是不是该为她做点什麽?」
到了这一刻,司傲芙就是再迟钝,也明白了傅启东的心思。
这个人,竟然打起了司鸢的主意。
对傅启东的恐惧,让司傲芙声音都在颤,「做……做什麽?」
「当然是要好好安慰安慰她啊,说起来,除了向明彻之外,司家唯一的男人就是我,身为她的姐夫,我自然要安慰她受伤的心灵还有……身体……」
司傲芙攥紧拳头,咬了咬牙。
「我知道你其实很恨司鸢,因为她拆散了你和你的初恋情人……」
傅启东凑到司傲芙耳边,如鬼魅一般,「你嫁给我这麽多年,没有为傅家做半点贡献,现在你做贡献的机会来了。」
司傲芙不可置信地看着傅启东,「你是想……」
「把司鸢送到我床上,让我这个当姐夫的教教她该如何识男人,防止以后她识人不清,再受情伤。」
司傲芙恶心得差点吐了,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不就是想睡司鸢吗?
「不行——」司傲芙拒绝。
见傅启东的脸色骤然阴冷,她慌乱地解释,「司鸢和薄屿森在一起了,她现在是薄屿森的女人,除非我们不想活了,否则最好不要动她。」
傅启东一把捏住司傲芙的下巴,力气大到司傲芙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脱臼了。
疼得她后背瞬间布满了冷汗。
「知道骗我的下场是什麽吗?」
司傲芙死死地抓着傅启东的手,「我不敢骗你,这件事司家的人都知道,不信你可以去问她们。」
「哼——谅你也不敢骗我。」
傅启东低咒一声,「倒是小看了司鸢,竟然这麽快就攀上了薄屿森。」
司傲芙稍稍松了一口气,傅启东再怎麽样,也不敢动薄屿森的女人。
除非,他为了一时的欢愉,不要傅氏集团和自己的狗命。
傅启东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他早就该对司鸢下手了。
现在倒好,只能看着不能碰。
毕竟薄屿森那人,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捏死他。
快到嘴的小鸟就这麽飞了,傅启东心烦不已,一把揪住司傲芙的头发,「这麽重要的事,你为什麽没有跟我说?」
头皮被扯得生疼,司傲芙眉头紧皱,「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而且你这段时间这麽忙,我以为你并不关心……」
「我是不关心你们司家的事,但司鸢例外……明白吗?」
司傲芙忙不迭地点头,「明白。」
话音刚落,傅启东撕开了司傲芙身上的衣服,将司傲芙压在了身下。
开车的司机已经放下了遮挡板。
如果是往常,司傲芙肯定会顺着傅启东,因为只有傅启东发泄过了,才会放过她。
可今天遇到了谢执舟,看着傅启东那张面目狰狞的脸,她心里全是谢执舟温柔体贴的样子。
「不要——」
司傲芙厉声尖叫,一把推开了傅启东。
傅启东的脸被打了一下,勾唇邪邪一笑,「好几天没挨打,皮痒了?」
一听到【打】字,司傲芙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我……我今天不舒服……」
司傲芙话音刚落,傅启东的手机上跳出了一则新闻。
【据知情人透露,薄家和顾家好事将近,两个家族将强强联合。】
薄家如今只有一个未婚的薄屿森,而顾家虽然有两位千金,但谁都知道,顾明月是薄屿森的青梅竹马。
所以,这说的是薄屿森和顾明月?
司傲芙也看到了新闻,脸色比刚刚还要难看。
「呵——」
傅启东冷冷一笑,阴恻恻地看向司傲芙,「好大的胆子,你还真敢骗我——」
车子停在傅家别墅门口,傅启东下车拽着司傲芙的头发走进客厅后,抽出了皮带。
傅启东很愤怒,因为这是司傲芙第一次骗他。
皮带落在身上,司傲芙痛不欲生,哭着解释,「我没骗你,阿鸢确实和薄屿森在一起了,这个新闻,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慌乱中,司傲芙想到了司盈盈,司盈盈说司鸢死定了,肯定是她做了什麽。
「我看你是不想让我得到司鸢。」
整整一个小时后,司傲芙遍体鳞伤,奄奄一息,身上一块好地方都没有。
傅启东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抬起来,「给你个机会,把司鸢送到我床上,否则,你别想出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