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屿森一离开,沈星竹连一秒都等不了,连滚带爬地下床。
涨红着脸以非常奇怪的姿势,跑进了洗手间。
解决完,这才神清气爽地出来。
见司鸢捂着嘴笑,沈星竹恼怒地冲过去捏了捏她的脸,「你还有脸笑,你们俩大清早玩那麽刺激,搞得老娘膀胱都要炸了。」
司鸢抓住沈星竹的手,在她小腹上戳了戳,「这不是好好的吗?」
「差一点——」
司鸢笑:「你什麽时候醒的?」
沈星竹轻哼,「你们心疼来心疼去的时候,我就醒了。」
沈星竹很是嫌弃,「哎呀,要不是我亲眼所见,都不知道你和薄总在一起的时候这麽腻歪,齁甜。」
司鸢挑眉,「哎呀,我怎麽听到了一股酸味,把你刺激到又想谈恋爱了?」
「可别……」
一个周宇豪,已经让沈星竹对爱情失望了。
「我可没那麽多时间再投入到一段新的恋情中,不过找个男人摸一摸,亲亲嘴,玩一玩还是可以的。」
自从见识到了男模的厉害后,沈星竹觉得谈男人还不如去会所玩男人。
被脸蛋好看,身材性感,声音又好听的小奶狗追着叫姐姐,还各种甜言蜜语哄着。
总比把所有的时间精力都花在一个男人身上的好。
司鸢朝沈星竹竖了一根大拇指,「玩归玩,但要做好措施。」
「安啦……」
沈星竹从国外出差回来,正好在休假,也能多陪陪司鸢。
两人许久未见,有很多很多私房话聊。
向明彻听说司鸢出事受伤后,着急忙慌地来医院看她。
被沈星竹堵在门口,骂得狗血喷头。
「SB东西,你有什麽脸来看阿鸢?你这张脸我看到都想吐了,别去恶心阿鸢!」
向明彻听别人说司鸢伤得很严重,看不到司鸢,他心急如焚。
「我只是想看看阿鸢,看她伤得重不重。」
沈星竹嗤之以鼻,「呵——少假惺惺的了,你伤害阿鸢的事还少吗?她现在这些伤,跟你对她造成的那些伤相比,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
向明彻紧攥着拳头,脸色煞白。
「我不会让你见阿鸢,阿鸢也不想见到你,你要真是个人,今后就不要出现在阿鸢面前,不然要是被你那个新婚妻子看到,指不定又会搞出什麽么蛾子。」
以前向明彻对司鸢好,两人恩爱,沈星竹对向明彻自然也是爱屋及乌。
如今,她恨不得给向明彻两耳光。
再看着这个人的脸,怎麽看怎麽虚伪。
这麽一比较,还是薄总长得好看,正直。
沈星竹:「再说了,我们家阿鸢长得那麽漂亮,多的是人来她面前献殷勤,她那麽好,多的是人想要珍惜她,说不定,她已经找到那个跟她共度馀生,将她捧在手心里宠的好男人了。」
向明彻猛地想到了司鸢锁骨上的吻痕,脸色突变,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沈星竹的肩膀。
脸色阴沉扭曲:「谁?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
沈星竹眼珠一转,阿鸢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薄屿森的事,她自然不能说。
但看到向明彻这个样子,刺激他一下,往他胸口戳戳刀子,倒是可以。
「他比你优秀一千倍一万倍,是你拼了命也追赶不上的人。」
沈星竹大力推开向明彻,「不过向少不是已经如愿娶了你想娶的人吗?这又是怎麽了?刚结婚,不会就后悔了吧?」
向明彻:「……」
「不管是什麽,跟我们家阿鸢已经没关系了,快走,不然我报警了。」
向明彻只是来看看司鸢的,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见沈星竹生龙活虎的样子,想必阿鸢的情况比想像中好。
他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病房,遗憾还没见到人,但也只能离开。
之后的几天,向明彻每天都会来,每天都会被沈星竹骂一顿。
沈星竹词穷了,乾脆上网找骂人语录,全都用在了向明彻身上。
司鸢在医院里待了三天就不想待了,但她一个人抵不过沈星竹丶司清婉以及薄屿森的三方压力,只好老老实实地住够了一个星期。
薄屿森每天忙得见不到人,但司鸢每次醒来,都能在床头柜上看到一束火红的玫瑰花。
像是在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周三。
薄屿森要参加一个企业峰会。
那场峰会里,多数人都带着女伴,连向明彻都带上了司盈盈。
而陪在薄屿森身边的人,是万年不变的江折。
江折很无语地看了一眼薄屿森脖子里的围巾,「我说九爷,你脖子里的围巾,你冬天围围就算了,怎麽春天还围着?骚不骚啊?热不热啊!」
薄屿森没什麽表情地睨了他一眼,「嫉妒就直说。」
江折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哼……不就是一个围巾吗?天天显摆,搞得谁跟没谈过恋爱似的。」
「是……江少万花丛中过,三天一小换,五天一大换,结果还是个处。」
「我靠——」
江折面红耳赤,气得跳脚,「你懂什麽?我那是尊重女性,人家都没嫁给我,我怎麽能随便睡人,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薄屿森:「要不要给你个喇叭?」
江折:「……」
论嘴上功夫,江折永远没赢过。
不对,不光是嘴上功夫,哪里的功夫,他都是比不了薄屿森。
哎呀,真是生气气!!!
薄屿森和江折一来,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会聚拢到两人身上。
司盈盈看到薄屿森的那一瞬间,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即便自己已经嫁给向明彻,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会心跳加速。
而向明彻的目光则落在了薄屿森的围巾上。
那条围巾……
怎麽那麽像之前,阿鸢亲手织的那条?
不——
不可能的——
可能只是颜色一样,阿鸢怎麽会给薄屿森织围巾呢?
司鸢锁骨上的吻痕,像幽灵一般又浮现在他面前,他的大脑不可抑制地想……
在司鸢脖子里留下吻痕的人会不会就是薄屿森?
随后,又自我否定。
阿鸢和薄屿森?
呵——
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怎麽可能在一起。
然而,虽然觉得不可能,可内心深处却莫名出现一丝慌乱感。
眼前突然站定一个人,向明彻回过神时,对上了薄屿森那双幽暗的黑眸。
他淡淡地看着他,「向少一直盯着我的围巾看,是对我的围巾很感兴趣?」
薄屿森这人,无论任何时候,都会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那是他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呵呵……是觉得薄总的围巾很精致很漂亮,想问薄总是哪个牌子的?」
薄屿森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