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唐熠张罗着一起打球一起吃饭,方宥希知道大哥的意图。
她心里也明白,生意开不得玩笑。
唐家跟陆家的交情还有利益关系,不可能因为她跟穆望北谈个恋爱就划清界限。
大家都清楚,生意就是生意。
都是成年人,唐熠丶陆宴礼也是分得清轻重的人,这年头,还真没谁傻到为了感情那点破事非黑即白,跟利益过不去,谈个恋爱倾家荡产也就是小说里,现实中,谁家也没这麽傻的。
自然她也不会。
其实陆宴礼这人,没什麽。
她也并不觉得他对自己就有多喜欢,无非就是撞上了她跟穆望北在一起,他心里不爽,总想较较劲,扳回一局赢个上风。
作为合作夥伴,作为陆通的总裁,陆宴礼没什麽可说的。
工作上他从来都拎得清,不会感情用事。
唐家在陆通的股份,也是真金白银。那些股份就算不是给她的嫁妆,那也是唐家每年实实在在的利润,她一年花唐章和那麽多钱,不能太不识好歹。
就算有一天家里需要,让她回去帮忙负责法务和融投,她也是愿意去的。
虽然她还是喜欢当独立律师。
可既然每月拿着唐家给的200万零花钱,享受了权利,承担点义务也是应该的。
吃完晚饭,大家散了局。
彭舒还跟方宥希约了下次一起逛街。
唐熠听见了,心脏猛地跳了两下。
他捂住心口缓了缓,没吱声。
迟莫今天收获最大,唐家和陆家对他这项目都有兴趣,他回去得准备详细资料,去唐氏和陆通再详细聊聊,唐熠的意思是,他跟陆宴礼可以捆绑在一起投个10%,这个份额算不少了。
这样多好,有钱大家赚,都是哥们,何必见外。
他麻溜滚了。
穆望北跟方宥希两人准备回家。
餐厅到停车场几百米的路,方宥希耍赖:「哎呀,我脚怎麽有点疼,是不是又扭到了呀。」
穆望北蹲下看了看,又摸了摸:「这儿疼?摸着没事,是不是今天打球运动过头抻着了?」
方宥希一脸坏笑:「这只脚有自己的想法,可能它想撒娇,就想有个人能背背它。」
穆望北:……
他就说嘛,今天她也就打了一个小时,应该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