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的突然掉眼泪给沈渊吓到了,赶紧抱起来就回了别墅。
沈渊的手不停的搓着她的手,亲吻她的眼角。
「哥回来晚了是不是,不气啊安安,不气,这样,安安打哥,哥让安安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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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偏着头闭眼不敢看他,她怕沈渊看到她的眼睛,她怕她的眼神跟他的一样明显。
沈渊把她抱紧在怀里,自己把外套脱了披在她身上盖紧,拍着搂着,心疼的不得了,亲着她的耳朵说。
「告诉哥怎麽了?谁欺负安安了?哥肯定不会饶了他……」
沈安抱紧他的脖子,带着哭腔说:「我不想现在恋爱……」
声音非常悲伤,还带着委屈。
都说恋爱影响成绩,她明年就考试了,她害怕……
沈渊的手僵在半空,几秒钟前还因为心疼轻拍的手,此刻像是被寒流冻住,连带着他脸上的表情和眼底翻涌的心疼和戾气,都一同凝固了。
安安……什麽意思?
谁恋爱?
安安……
「安安哭了?别哭别哭,我把他抓来了,搁外头跪求安安大王原谅呢。」
王文朗在院子里没找到沈安,就进屋看,一看沈安和沈渊怀里哭,一时间更急了。
沈渊也不是个好脾气的,本就脑子乱,听到这麽几句疑似沈安被欺负的话,捂着沈安的耳朵就开始骂:「王文朗!今天都发生什麽了?谁欺负安安了?你这个当哥怎麽就不知道把人打死让安安解解气?」
王文朗都听懵了:「不是哥们,你有精神病啊,人能说打死就打死吗?我是个大学生,我不是屠夫。」
沈安同时也钻了出来,捂着沈渊的嘴不让他说话,转头红着眼睛看王文朗:「谢谢文朗哥,你别听他瞎说,我没事,让他走吧,我哭不是因为这个。」
沈安说完,就钻出沈渊的怀抱,起身上楼,同时跟沈渊说:「哥,跟我上楼。」
沈渊眼睛就没从沈安身上移开过,紧跟着她的脚步就上了楼,王文朗原地骂了句沈渊,然后出去把蹲在雪地里的朋友笑闹着赶走。
沈安进了房间就坐在自己的梳妆柜边上没说话,沈渊也沉默等着,他先把自己的西装外套什麽的都换成家居服,沈安的房间里有他的衣服。
沈安鼓足勇气刚转回头就看见沈渊正在脱衣服,她猛的转过来,脸一下子就红了。
但她脑子转的快,她想,我现在喜欢他,他也喜欢我。
那是什麽?
两情相悦!
即便她现在确定不了关系,但心已经确定了还怕什麽?
沈安!
回头大大方方的看!
跟他说明白!
沈安猛的转回来,然后眼睛瞪大,嘴唇张开,瞳孔开始地震。
沈渊身上什麽时候有的纹身啊?
「哥!你背上的是什麽?你是不是变坏了!」
沈安语气特别严肃,沈渊本来还在想着沈安的说恋爱的话,就听见这麽一句学坏了。
他也反驳:「安安也变坏了!跟谁学的恋爱?」
哥还没恋过呢?
安安就恋上了?
两人一下子就闹起来了,沈安要去看他的后背,沈渊就不停的问她到底说的恋爱是什麽意思?
「哥,给我看看后背!」
「安安先说恋爱是什麽意思?」
「我要看后背!」
「哪个狐狸精勾引安安了?」
「看后背!」
「哥去杀了他!」
沈安被逼急了:「你杀了你自己吧!」
「哥这就……谁?」
沈渊本来都要去拿枪了,说了一半反应了过来,呆呆愣愣的问沈安。
沈安没搭理他,气呼呼的把他推到床上,使劲把他的身体翻过去,骑到他身上压制他。
「哥你知不知道这样不能考……」
沈安话还没说完,手先抖了起来,沈渊后背的纹身完全暴露在沈安的面前,怎麽说呢……挺简洁的,只是两个汉字。
沈安。
文字的笔体跟沈渊的笔迹一样。
像是他亲手写上的。
「哥你为什麽这样啊……」
沈安的脑袋又不转了,她总是不理解沈渊的举动,但可能她就是吃这套,很难为此真的生气。
本来光滑乾净的背部,被颜色艳丽的文字完全覆盖,不是传统的黑色,是彩色的,偏粉红色。
这两个字特别大,像是要掌控沈渊这个人一样,不允许他有任何背叛。
但其实名字的主人没有这个意思。
但这样明目张胆的示意,难免会勾出人心里的那点掌控欲。
沈安眼睛看着他的背,一开始的想法全部抛空,她的指尖一点点顺着文字的笔画开始滑动,像是重新在他背上写了一遍一样。
文字的笔锋她太熟悉了,她也是这样的写法,沈安画的尤为顺畅,只是这张纸不够稳,不停的抖。
沈安下意识的压住他的脖子,轻声说:「不要动。」
纸不动了,只剩下控制不住的微微颤动和一些压抑的喘息,沈安皱眉但还是坚持写完了。
沈安的手指停在最后一笔的末端,沈渊背脊的肌肉在她的掌心下绷得很紧。
沈安停下了,她回神了,赶快抬起手,离开他的背,同时沈渊偏了下头,微微抬眼瞟向她,放开咬的发红的手背,眼角发红的哑声说:「安安喜欢吗?」
沈安都说不出话了,慌张的从沈渊身上滚落下来,跌坐在旁边的地毯上。
她蜷起膝盖,把发烫的脸颊埋进去,心脏在耳膜里擂鼓。
刚才那一瞬间,那种描摹所有物的触感,和对方立刻遵从的掌控感……
特别可怕,可怕就在于她是兴奋的。
这是不对的,任何人都不能掌控另一个人,这不公平,这是坏的……
沈安一遍遍在心里强调,试图压去那些奇怪的情绪。
沈渊维持着俯卧的姿势,后背那片皮肤,被她的指尖划过的地方,像被点着了火,一路烧进他的四肢百骸,烧得他喉咙发乾,脊椎骨都泛起细密的麻。
他慢慢撑起身体,转过来,坐在床边,低头看向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