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久的脑海里顿时就冒出一个想法:有可能自己是被杂技团以外的人给害的。
这个人到底是谁?
桑坤不明白陈砚久为什麽会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说道:「我妈爱看你们杂技团的表演,所以我很早就留意到你们了。」
说完话,桑坤突然明白陈砚久为什麽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了。
「你小子该不会是怀疑我桑坤把你从那高高的地方弄下来摔伤了吧?」桑坤觉得又好笑又好气,「我,桑坤,的确不算什麽好人,但是你要是给我两张票子,天大的事我也能帮你糊弄过去。你要是让我无冤无仇地去害谁,我还真没这个心思。」
陈砚久见他说得信誓旦旦的,想着,这人说的也确实有几分道理,也就收起了眼里的警惕。
「我们素不相识,你竟然能把我摸得那麽透,很难不让人多想。」
桑坤道,「这也很正常,出门在外,跟人打交道,多长两个心眼是好事。」
陈砚久打量起桑坤来。他实在弄不明白,桑坤这人伤得那麽严重,露在外面的皮肤不是青的就是紫的,尤其是一双手,好几处肿胀,不忍直视。但这人的嘴就没停下来过,不痛吗?
「你又是怎麽搞成这样的?」陈砚久问。
提到这个桑坤就生气,「我刚不说了吗?玩鹰的让鹰给啄了。」
他细说起来:「有个叫Magic-Q的杂技团,因为想找个人,竟然就把我给绑了。」
「要说起来,和你们杂技团也还有点儿关系。」
「那个Magic-Q杂技团想找一个从天而降的女孩儿,就是你们那天晚上在广场表演的时候,突然来到你们杂技团,戴着面具表演绸吊杂技的女演员。那个叫乔奇的浑蛋,找不到那女孩儿,就把我给绑了。」
桑坤气得咬牙,「你说他找人就找人,把我绑起来做什麽?差点把我给弄死了。他要真把我弄死了,我母亲怎麽办?」
他喃语一句:「那老太太恐怕也得被气死,得,母子俩同时走,也省心了。」
陈砚久没想到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莫非……」他琢磨起来,莫非在绸带道具上动手脚的人也是那个Magic-Q杂技团的人?
虽然陈砚久没有把后面的猜想说出来,但是桑坤凭着一脑子的聪明劲儿已经猜到他在想什麽了,说道:「依我看啊,你恐怕也是乔奇那浑蛋叫人弄成这样的。」
陈砚久没有搭话。
凡事都讲求证据,在没找到证据之前,多说无益,多说多错。
桑坤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道理,开始涛涛不急地讲了起来:「要说起来,乔奇那个浑蛋应该是早就盯上你们了。你们刚到我们这个地方的那天晚上,有人跟我汇报情况说,有几个白毛鬼鬼祟祟地跟着你们。」
「我当时还以为是你们得罪了他们,他们找你们麻烦。想着也不过就是打一架的事,结果连架也没打,就没管了。」
桑坤还在说着,陈砚久却在捉摸着他刚才说的这番话。
或许就是在那天晚上,Magic-Q杂技团的人对他们的绸带道具做了手脚。
还真是蓄谋已久啊。
陈砚久气得不轻,「这个Magic-Q杂技团到底什麽来历,想做什麽?」
桑坤原本还在喋喋不休地分析着情况,试图劝说陈砚久相信他的判断和猜想。听到陈砚久突然问出这麽一句,一时间有点儿反应不过来,微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