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激动,老太太竟忘了自己腿脚受伤的事,摔在了地上。
云知羽及时把她扶住。
「是你胃口太大了。」云知羽嘀咕着,「跟你儿子一样。」
「你说什麽?」老太太没听清。
云知羽把老太太扶到一旁坐下,给她涂药,「选吧,我是一分不给,还是按照一开始说的给?」
老太太看着云知羽细心涂药的样子,心慢慢地变得柔软起来。尤其是,当几缕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云知羽那张美好的脸上,让她看上去像一只从天而降的精灵。
「你这小姑娘,只身在外的,离家那麽远,人生地不熟,竟然一点儿不害怕。」
云知羽已经涂好了药,把药瓶放好。
「我怕什麽?要真有点儿什麽,你们未必是我的对手。」
「嚯~」老太太乐了,「你这小丫头,胆子挺大啊。」
云知羽转身就要回房间。
「小姑娘,」老太太着急地叫住她,「租金交一下啊,桑坤那个不争气的不给我钱,你也不给,我想去买两张彩票都没钱买。」
「那你想好了吗?」
云知羽站在树下,一半藏在树荫里,一半被阳光笼罩着。
老太太苦笑了下,「算了算了,我还真不是你的对手,就按以前的交好了。」
云知羽从兜里摸出一把美元交到了老太太手里,老太太看到钱,立马就两眼放光了。
「我劝你一句啊,」云知羽说,「买彩票这种事,玩两把可以,要是沉迷了,会亏得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我知道。」老太太把钱一揣就想站起来,结果被云知羽给按住了。
「你想干嘛?你受这麽重的伤,要好好休息,等你儿子回来了再说。」
「我没事。」
老太太手痒,想买彩票。
云知羽不松手。她很好奇,「你到底做什麽去了,怎麽受这麽重的伤?」
她看见了一旁的桶,以及桶里的几个贝壳,无奈地笑了笑。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还去那麽危险的地方?」
云知羽的话看似责备,实际上却是关心。
老太太有些心虚,「我涨你房租,跟你闹得不高兴,你怎麽一点儿不放心上?你这小丫头,心挺宽。」
「因为你像我外婆。」云知羽说,「另外,你那点儿手段,我能应付。」
老太太吃瘪地瘪了瘪嘴,岔开了话题,说:「还好有个中国小伙,及时救了我。那个中国小伙蛮帅的,我看啊,跟你蛮般配的。」
「你在说什麽?」云知羽听得脸红了,「你们这儿的老太太怎麽跟我们那边的一样,总想着棒打鸳鸯的事。」
「我可不是棒打鸳鸯,那孩子温厚善良,一看就是个性子好的人。像你这样性子的人,就该跟这样的孩子在一起。」
「什麽叫该啊?你个老太太,就不能多琢磨琢磨自己的事?总盯着别人有什麽意思?」
老太太见女孩儿不愿意听,也就不再多说了。
「你昨天去哪儿了?」她问女孩儿,「昨天有杂技表演呐,你们中国的,而且啊,是四川杂技团。你也知道啊,四川最有名的不止蜀绣啊这些,还有杂技啊,杂技是一绝啊。」
「中国的事,你懂得挺多。」女孩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