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朱祁镇的一系列骚操作(1 / 2)

朱棣一脸倔强。

「打死我了!以后咱们大明可就没有封狼居胥的皇帝了!」

「到时候咱的永乐朝灭就灭吧!」

「大不了大明二世而亡!」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

他缓缓收起了腰带,将腰带重新系在了腰上。

「哼!咱不跟你计较!」

朱元璋冷哼一声。

「不过你大哥这次是不可能死的了!」

「咱这次会把你大哥保护的好好的!」

朱元璋走到朱标身旁一把坐下。

朱棣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坐到了朱元璋旁边。

「对了!陈家小子!刚才你说老四不是到的最远的皇帝,那咱问你,到的最远的皇帝是哪位?」

老朱随意问道。

「哪个皇帝比老四还能打?」

听到这句话,陈默嘴角猛地一抽。

「那个……其实也是你们大明的皇帝,他还有个名号叫大明战神。」

「哦!」

朱元璋一下子来了兴趣。

一旁的朱棣更是满脸兴奋。

「莫非,朕的后代还有比朕更厉害的皇帝?」

朱棣大笑,笑容前所未有地舒畅。

「哈哈哈!老头子!你听见了吗?也是咱们老朱家的!」

「我这一系不止出了我一个!还有一个比我还强的!」

「打的比老子还远!」

「真不愧是老子的种!」

朱棣看向朱元璋,声音格外的畅快。

那目光以及话里话外都在说一件事「你看我这一代不比朱允炆牛逼?」

朱元璋看着恨不得得瑟上天的朱棣,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骂吧,这确实是老朱家的荣耀。

不骂吧,看着老四那嘚瑟劲儿又实在来气。

他只能憋着一股复杂的情绪,重重地哼了一声。

「听到了!听到了!咱耳朵又没聋!」

但话虽如此,他心中也不由泛起了一丝骄傲。

虽然很想抽老四这个小兔崽子!

但在怎麽说也是他老朱家的种!

也是他朱元璋的种!

能打到比老四还远,达成比「封狼居胥」还厉害的成就。

他老朱家果然有这份开疆扩土丶扬威域外的血性和能耐!

陈默看着他们俩那副兴奋的模样,竟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只能目光闪躲地说道。

「那个……我也没说他是打过去的啊。」

「哈??!!!」

朱棣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变为错愕和不解。

他看向陈默,眉头皱起。

「不是打过去的?陈店家,你这话是何意?不打着去,难不成还能是……」

朱棣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荒谬,竟带着几分玩笑的口吻说道。

「……总不至于是被人家『请』过去的,或者……是被抓过去的不成?哈哈哈……」

他乾笑了两声,试图缓和一下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气氛。

然而下一秒,陈默沉默了。

朱棣看着陈默沉默良久都没有回话,突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走到陈默身旁,双手搭在陈默肩膀上面。

「陈店家你怎麽不说话?」

朱棣一脸着急。

「陈店家!你说话啊!」

「说话啊!告诉朕不是!」

一旁的朱元璋眉头一皱,猛地看向朱棣,眼中凶光直冒。

朱棣被他的目光盯的头皮发麻,看向陈默开口道。

「陈店家,告诉我!那家伙到底是怎麽过去的?」

朱元璋闻言,也看向陈默。

「没错!快点告诉咱!那家伙到底是怎麽过去的!!!」

陈默被他们俩的目光盯的浑身不自在,只好开口道。

「怎麽过去的?被俘抓过去的。」

「啥???!!!」

朱元璋丶朱棣以及一旁的朱标都呆住了,彻底地呆住了。

几人都是一脸不可置信。

过了一会之后,似乎是反应过来了,朱棣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

而一旁的朱元璋则猛地抓住陈默,低吼道。

「告诉咱!他是怎麽被俘的?」

陈默看着朱元璋和朱棣那骤然剧变的脸色,知道这话不说清楚是不行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那位皇帝,叫朱祁镇,年号正统。」

「朱祁镇?」

朱棣呢喃了一句,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是咱好大孙的儿子?」

「没错。」

陈默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

「由于明宣宗朱瞻基病重去世的早,所以朱祁镇登基时年纪尚幼,朝政主要由太皇太后张氏和三杨(杨士奇丶杨荣丶杨溥)等贤臣辅佐,倒也算平稳。」

说到这里,陈默看了看朱元璋和朱棣,吞了吞口水。

「但后来,他宠信一个叫王振的太监……」

听到这句话,朱元璋和朱棣都是眼前一黑。

好了!

后面甚至都不用听了,就光是这一点他们就已经可以猜到后面了。

皇帝被俘,加上宠信太监,这buff已经叠满了。

陈默继续开口着。

「那王振是个不学无术丶却好大喜功的阉人,为了彰显权力,撺掇年轻的皇帝御驾亲征,去攻打在边境骚扰的蒙古瓦剌部。」

「朝廷上下,从皇太后到文武百官,几乎所有人都反对,认为皇帝万金之躯,不可轻涉险地!」

「但朱祁镇认为自己身为朱家皇帝,势必能重振你们的荣耀,于是乎被王振蛊惑,一意孤行。」

「然后呢?!」

朱元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杀意。

虽然他几乎能猜到结果了,但是还是希望陈默的话不要像他想的那样。

这个小畜生啊!!!

「然后,」

陈默叹了口气。

「皇帝带着京城三大营主力,号称五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出发了。」

「但一路上,军务大事几乎全由王振这个太监独断专行,胡乱指挥。」

「行军路线朝令夕改,只为满足王振回老家炫耀的私欲,大军来回奔波,士气低落,后勤混乱。」

朱棣听到这里,双眼通红,拳头已经捏得咯咯作响。

他是带兵的人,太知道这意味着什麽了!

像这样徒劳损耗士兵的士气和精力。

这是为将者的大忌!

而且,那个小畜生御驾亲征也就算了,竟然还能在这种事情上面随意!!!

啊啊啊啊!!!

朱棣恨不得当场拿刀去砍了那个小畜生。

「然后呢?」